“是我,傅祁言。”
白夭夭看着他,不禁苦笑。
那时候,她根本就没认出,也完全没有想到。
傅祁言竟然就是当年,那小混混刘大壮。
许是同样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傅祁言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两人都没注意到,这边帐篷被人掀开,打头的何政委正要进来,结果探头一看里头这架势,急急就刹住了脚。
然后直接就把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全给赶走了。
“政委,您这是干啥呢,不是说过来看看傅旅长……”
何政委想都没想就抬手示意噤声,既而笑眯眯的,压着声音说了句。
“看什么看,傅旅长现在不方便……”
几人说着话,推推搡搡的走了。
里面,傅祁言同白夭夭对视片刻,他嘴角笑意放大,笑得像个傻子。
“那这么说来,咱俩还真是……很有缘份。”
原来命运兜兜转转,她一直就在他的身旁,从未走远过。
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白夭夭难得看到他,笑得这么傻气的样子,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她瞪眼,“你还要抓着我到什么时候?松开!”
“不松!”
傅祁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我再也不会松开你了。”
饶是白夭夭再沉得住气,此刻也不禁被他这一句话,撩拨的心弦都漏了半拍。
“傻子。”
她别开了视线,脸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了。
嘟囔了句:“我不是都嫁给你了。”
说得她好像还会再离开似的。
然后傅祁言却很认真的,说了句:“那不一样,小白,我想要你的人和心……都属于我……”
有些话一旦说开,这男人便直白的过份了,白夭夭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用力挣开了他,抬手,捂住了他的唇。
“好了,别说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匆匆丢下一句。
“已经属于你了。”
说完,她便起身,落荒而逃,跑得飞快。
中途还差点踢倒了凳子!
傅祁言愕然,旋即,开心的笑了。
外头冰天雪地,而他此刻的心情,如同春暖花开。
他们,来日方长!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半年过去。
白夭夭站在新家的阳台上,弯腰给阳台的花儿浇着水。
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楼下,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嬉戏玩耍。
她抿唇笑了笑,眼里俱是温柔。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从身后抱住她。
“放心,他们在楼下玩的很开心,不会走远。”
白夭夭自然而然的靠进他怀里,不答,却问了句。
“等我们办完婚礼,你就要走了,对吗?”
傅祁言嗯了一声,边境那边的重建任务,就算已经着手安排人接手,估计也要再耽误几个月的时间。
而这趟,他难得抽空回来半个月,一是为了婚礼,二是亲自申请了家属院的房子,带着老婆孩子搬了趟家。
离别再即,心里难免生出不舍,两人相拥一会儿。
傅祁言岔开话题,“你和孩子们,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吧?”
白夭夭不禁笑了,三室一厅的房子,光客厅都有二十平,她怎么会不习惯。
还真是托了他的福,以他的级别申请的房子,环境清净不消说,条件设施也比之前好上一些。
最重要的是,单门独户,远离是非。
不过,她偶尔还是会回向阳街那边,带着孩子们同傅家二老聚聚。
“挺好的。”
白夭夭说道:“倒是你,在边境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
傅祁言眼里俱是暖色,这趟她从边境参与救援回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几乎是水到渠成的融洽。
他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同自己面对面。
“小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暗沉,眼里光芒流转,白夭夭一看,便脸上发烫。
他低了头,逐渐凑近了她,正要吻上她的唇,忽然,外头有敲门声响起。
傅祁言顿住,只得松开了她,白夭夭退开一步,看男人郁闷的表情,有点想笑。
傅祁言伸手就捏了捏她的脸,“还笑!”
他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晚上再收拾你!”
白夭夭:“……”
莫名有点头皮发紧咋回事!
傅祁言去开了门,门外,是他的警卫员小周。
“首长,有地方上公安局的同志过来,他们……”
小周看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