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懵懵懂懂,被她所说的雪怪吸引,倒忽略了她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实。
阳阳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妈妈,雪怪可不可怕?”
“当然可怕!’
月月好奇的问:“那它长什么样子啊?”
“呃,这个妈妈就不清楚了,得过去看看才能知道呢。”
“妈妈,我也想去打雪怪!”
“不行呢,阳阳还小,得等你长大了才行哟。”
“妈妈!妈妈!那你打败了雪怪,能把它带回来,我想看雪怪!”
“……呃,这个啊。”
白夭夭哭笑不得,有点编不出来。
但还是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这个恐怕不行呢,雪怪好大好大好大个,带不回来的。”
“不过啊,雪怪长了好多好多毛毛,妈妈捡最软的毛,做个小毯子,带给宝宝好不好?”
两个孩子被忽悠瘸了,眼里只剩下兴奋。
“好。”
阳阳更是连声催促,“妈妈!妈妈!那你快点去打雪怪,快点回来。”
他想要雪怪的毛毛,做成的小毯子。
那一定很神奇!
至于什么是雪怪的毛毛,制成的小毯子,白夭夭也想好了。
边境那边,有牧民放的白绒山羊,其毛发,纯白如雪!
那小毯子,可不就雪白雪白的,纯洁如雪嘛。
之前边境开战,撤退时匆忙,又带着很多伤员,压根没想到这些。
而这次过去,或许,她要在那边多呆一阵子了。
待到春暖花开,任务结束,她也想好好看看,他负责的那片土地,战后重建的样子,是怎样的。
卡车在结冰的道路上颠簸,车厢帆布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大冬天的一路风霜雪雨,白夭夭他们这一路走得很辛苦,费了不小的功夫,才抵达边境附近。
越靠近灾区,积雪越大,卡车都陷进积雪里头,动弹不得。
大家不得不决定弃车徒步前进,所有医疗队成员们,都用背包带将医疗箱串联了起来。
在及膝深的积雪里,艰难跋涉。
来之前大家都已经想到了这里情况,但实际面对时,仍然是苦不堪言。
但是,所有人都沉默前行,没有任何人抱怨。
事实上,在白夭夭这批医疗队成员出发之前,边境这边持续了数十日之久的特大暴风雪,已经有渐停渐止的趋势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的车辆,才能开进来,如此的靠近灾区。
但即使这样,白夭夭等人还是得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然凛冽的寒风刮过,吹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正午时分,风停雪霁,甚至还出了淡淡的日头。
白夭夭扶着一棵被冻得开裂的胡枯树,终于看见不远处,几顶军绿色的帐篷在雪地里铺开。
“到了!是医疗队救治点!”
有人兴奋地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白夭夭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
她们到达的,应该是比较靠后的一处救治点。
等他们走过去时,离得离近的医疗帐篷里,有人迎了出来。
双方进行简单的沟通寒暄过后,大家都没再废话。
“白医生,欢迎你们的到来,你们这趟来了多少人?”
互道身份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医生迎上来,看着白夭夭布满血丝的眼里,分明带着几分喜悦。
白夭夭嗓音都有些哑了,这趟过来,虽然没有之前打仗时危险,但辛苦程度,比起之前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好,林医生,我们医疗队12人,药品器械28箱。”
她一面说,一面拍着身上的雪沫,声音简单而干脆。
“太好了!昨晚刚送来一批冻伤的灾民,我们药品很紧缺!”
林医生一面说,一面同其他人一样,帮着接过白夭夭他们手里的医疗箱。
白夭夭他们已经累得不行了,林医生等人都看出他们的辛苦,纷纷招呼。
“快进帐篷烤烤火,里面有火炉。”
白夭夭便和其他人一起,分别进入各个不同的帐篷。
不过一进去就都发现,帐篷里头的情况大同小异。
里面都是十几个简易病床,挤得满满当当的。
白夭夭这边情况也一样。
她摘下冻的梆梆硬的围巾,再摘下手套搓了把脸,正要缓一缓。
然后听到帐篷里头,偶尔有几个受伤灾民,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呻吟,她便站不住了。
林医生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看样子估计是许久都未休息了。
不然刚才也不会在确认白夭夭等人的身份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顾不上多休息,白夭夭便上前去看了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