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灾民的脚冻得像紫萝卜,脚趾甲都发黑脱落了,溃烂处甚至还结着黑痂。
检查完情况,白夭夭熟悉的打开医疗箱处理。
天气寒冷,部分医疗器械诸如镊子之类的工具,都冻在了一起。
这种情况,不得不说白夭夭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不得不把器械包塞进怀里,用体温焐了焐,再给伤员进行处理。
林医生她们都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白夭夭她们日夜兼程,刚到地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甚至连气都没顾得上喘匀,便投入了紧张工作中。
但她们也是没有办法,边境持续整月的暴风雪,造成大量房屋垮塌,受伤灾民不计其数。
当地现有的医疗条件有限,先头到达的医疗队成员也是人手有限,忙活到现在,大家都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
白夭夭倒是没想那么多,只专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她们这批人的到来,让现有的救护工作,得到了更快的处理。
等忙活完手头上的事情后,白夭夭才终于找了个地方坐着喝水休息,喘了口气。
也不知道傅祁言现在,人在哪里,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白夭夭心想,边境这边的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更要恶劣。
一路走来她都看到无数垮塌的民房无数了,四周白雪茫茫,连丝烟火气都没有。
此刻,白夭夭除了累,就是饿。
她拿出干粮吃了!
傍晚时分,又一场暴风雪袭来,天黑如墨,积雪却折射出冷光,照耀的四下里亮堂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