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巡逻,但严禁主动介入任何冲突。各据点加紧贸易,加紧从大明招募人手、采购物资。重点只有一件事,发展建设是首要工作。”
孙孟霖点头记下,又问:“那淡马锡那边……会不会威胁到我们的航线?”
“暂时不会。”吴桥摇头。
“我们的船要出印度洋,有巽他海峡可以走。巽他海峡比马六甲海峡宽得多,水深足够,又在我们控制之下,荷兰人管不着。”
“至于去香料群岛,我们有坤甸、有望加锡,也不一定非走马六甲东口。荷兰人现在那点力量,守淡马锡都够呛,哪有闲心威胁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让他们闹。闹得越凶,欧洲本土就越关注这边,投入的资源就越多。等他们把南洋搅成一锅粥,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名正言顺。”
余宏和孙孟霖再次对视,心中暗暗佩服。
监国这一手“坐山观虎斗”,玩得是越来越纯熟了。
就在南洋局势风云变幻之际,一封从大陆西陲传来的急报,让吴桥的注意力从纷繁复杂的国际博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甘州。
急报是甘州州牧李承亲笔所写,厚厚一叠,足有二三十页。
吴桥起初以为是例行汇报,翻了两页,手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