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当众斥退,并公示三日。再无人敢投机取巧。
于是,渭水河边出现了奇景:往日避之不及的沤肥工场,如今车马人流不断。送来堆积如山的各种“废料”,运走一车车乌黑的“珍宝”。工场内热气蒸腾,劳力们干得热火朝天,因为多劳能多得“肥分”,而“肥分”意味着来年地里多打的粮食。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复杂的气味,但此刻,在农户们闻来,这气味里似乎也带上了一种令人心安的、属于土地未来的芬芳。
秦怀谷站在工场边的高处,看着这繁忙而有序的景象。原料不断汇入,经过这简陋却有效的“转化灶”,变成滋养土地的“黑金”,再流向四野八乡。
一条微小的、却切实可行的生态循环链,在这片荒滩上,悄然成型。它不壮观,甚至有些粗鄙,但它连通的,是这片古老土地最根本的脉搏。
远处,农具工坊的锤打声隐约传来,与近处翻搅肥堆的沙沙声、独轮车的吱呀声、人语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沉闷却充满力量的垦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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