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官员忙成了脱落去收拾残局。
这几日夜,南安王一直在琢磨宋渊。
他绝非出自大家族,
大家族之人通常视普通人命为草芥,
断不会如此行事。
他们只会拼了命的揽财,揽人入麾下。
他们只会在摘取胜利果实后,
减些赋税,给个甜枣,
叫那些贫苦百姓继续当牛做马。
可这寨主又绝非普通人,
他手下有头脑不俗的军师,
有身手了得,比他亲卫更擅杀技的能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南安王看向宋渊:
“所以,阁下究竟是何人?大名为何?”
他心中有过一个猜测,又被他否定。
除非是大渊疯了,才把那个疯子给放出来..
等等...疯子...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如果是,那特娘的是真疯了...
宋渊把茶盏按在木桌上:
“也不是很蠢嘛,呵,大辽的南安王..”
南安王猛的起身,指着宋渊,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是宋渊?你是大渊那个皇长孙?”
雾草,不是,他有病吧?
不是说的赵正元已定下他储君的位置,
八月便要举行登基大典吗??
八月登基,六月在他们大辽起义造反?
把他们大辽三十六府折腾了个遍?
南安王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踏马的,你一个大渊的皇孙,
来我们大辽造个几把反??
还造成功了...
看着暴怒,震惊的南安王,宋渊笑的有些尴尬:
“王爷,您听说过一句话嘛?
这计划吧总赶不上变化快...”
造反什么的,纯属是意外,
原本他是想杀些人,出出气,就回去的...
旁边的邓科扶额...
原本他一心科举,被实势逼成了锦衣卫。
如今,又被宋渊逼成了谋士...
他都快忘了当初为何和宋渊来大辽了...
这怎么一转眼,给人家国家给打散架了?
不是,这对吗?
嘶...
邓科自顾自的笑出了声。
这么个打法,倒是新鲜。
不带一兵一卒,纯靠玩,把对方给玩死了..
怎么不算天时地利人和呢...
南安王死死捂着胸口,喘粗气。
心中却是天人交战。
就在一刻钟前,他还在不甘。
一但他妥协,这江山就不是他们李家的了..
可如今,踏马的!
他要是妥协,这江山,都踏马成大渊的了。
这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