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道:“属下的伤还没好利索,听说京都有个名医,专治内伤。属下想去看看。”
这借口编得拙劣,但陈九斤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早去早回。”
说完,他大步朝白河馆走去,头也不回。
紫鸢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眶终于红了。
但她拼命忍住,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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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斤回到房间时,千叶樱和千叶惠已经醒了。
两人跪坐在榻上,见他进来,齐齐俯身行礼:“王爷早。”
陈九斤看着她们,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柔软。
“醒了?”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昨晚睡得可好?”
千叶樱抬起头,脸颊微红,轻声道:“托王爷的福,睡得很好。”
千叶惠则往前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靠在他膝上,仰着脸看他:“王爷起得好早,奴婢们都没来得及伺候您洗漱。”
陈九斤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是我起早了,不怪你们。”
千叶惠眯起眼,像被抚摸的猫一样,发出舒服的声音。
陈九斤看着她们,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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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雪梅正在晾晒衣物。紫鸢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
雪梅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紫鸢,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紫鸢摇摇头,压低声音道:“雪梅,我有话对你说。”
雪梅见她神色凝重,放下手中的衣物,跟着她走到角落。
紫鸢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昨夜发生的一切,以及方才陈九斤的反应,飞快地说了一遍。
雪梅的脸色越来越白。
“蛊?”她颤声道,“你是说,王爷中了蛊,现在只信那两个丫头?”
紫鸢点点头,眼眶又红了,却咬牙忍住:
“雪梅,我得出趟远门,去找解药。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看好王爷,尤其是要警惕那两个丫头。”
雪梅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守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