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太叔此番断然拒绝,反倒让清鸣真君心中越发欣赏起他来。
这般不为利诱所动、始终不忘师恩的品性,在这修真界中实属难得。
欣赏之余,清鸣真君也不免暗自叹息,心中暗暗嘀咕:“虚鼎那老道,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夫这般诱惑,这何小友都毫不动摇,当真是……羡煞老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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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中虽暗自艳羡,面上清鸣真君却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和蔼模样。
他听完了何太叔的来意,微微沉吟片刻,捋了捋雪白的长须,方才缓缓开口道:
“小友来访之意,本座心中早已猜到一二。只是那观想图乃是我上清宗秘宝,珍藏于藏经阁深处,非寻常弟子所能借阅。
你若想去观阅,手续颇为繁琐,需得层层报备、经数位长老核准方可。
这样吧,小友便先在本座洞府旁的那座山峰小住几日,本座派人将一切手续妥善处理后,再亲自带你去藏经阁。如何?何小友可等得起这几日?”
何太叔闻言,当即一脸正色,双手抱拳,语气恳切而坚定地回道:“前辈说笑了。晚辈所修功法,本就是从贵宗得来,前辈当年不曾废去晚辈这门功法,已是天大的恩情;
又容晚辈继续以此功法修行,更是莫大的恩惠。莫说多住几日,便是数月之久,晚辈也等得。前辈尽管安排,晚辈自当耐心等候,绝无半句怨言。”
言辞谦恭,态度诚挚,言语之间对清鸣真君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清鸣真君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捋须笑道:“好,好,小友既有此心,那便安心住下吧。”
捋须后,清鸣真君:“何小友,你这话本座爱听。既如此,你便在本座洞府旁的那几座山峰中,随意挑一座洞府,好好歇息便是。
明日我便吩咐门下弟子,将一切手续悉数办妥,届时本座亲自带你去藏经阁。”
他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继续说道:“说来也是本座怠慢了。这一年多来,本座一直沉迷于炼丹之道,整日守在丹炉之前,寸步不离。
先前你在洞府外唤本座之时,老夫正炼到关键处,腾不出手来应答,倒是让你平白等了许久。还望何小友莫要见怪才是。”
话音落下,清鸣真君笑呵呵地从袖中取出一只通体莹润的玉瓶,递到何太叔面前,道:“来,这是本座新炼制出炉的一瓶丹药,虽算不得什么稀世珍品,但对法力恢复颇有几分奇效。
权当是赔个不是,小友且收下吧。”
何太叔见状,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玉瓶,只觉入手温润,隐隐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瓶中渗出,沁人心脾。
他当即朝着清鸣真君深深行了一礼,语气诚挚地道:“前辈厚赐,晚辈愧不敢当。多谢前辈!”
清鸣真君见此,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区区薄礼,不值一提。去吧,好好歇息。”
说罢,他便转身负手,悠然踱入洞府之中,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内外隔绝开来。
何太叔目送清鸣真君离去,将玉瓶小心收好,随即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清光,朝着上次随师尊拜访时曾住过的那座洞府飞掠而去。
那处洞府他颇为熟悉,环境清幽,灵气充沛,正适合这几日安心等候。
至于借阅观想图一事,何太叔心中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上清宗毕竟曾是正道魁首,底蕴深厚,规矩森严。
似他这般非本宗出身的修士,想要借阅宗内核心功法的秘宝,自然免不了层层审批、多方核验。
这等流程,少说也得数日工夫,急也急不来。好在他此番前来,本就做好了耐心等待的准备,倒也不觉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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