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修炼了那部功法——他,是那个希望。”
说到这里,虚影的目光落在胡钰瑢身上,带着几分了然与告诫:
“好了,小丫头。你那点私心,老夫看得清清楚楚。”
胡钰瑢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不敢与镜中那道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对视。
虚影继续道:“你若不想当那洞中老鼠,便好好修炼。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的。
你若修为停滞不前,百年之后,他若真的结成元婴,你拿什么与他斗?”
“到那时,不用他来找你,你自己就得乖乖躲进洞中,当那不见天日的老鼠。”
话音落下,镜中虚影微微一顿,随后语气缓和下来:
“好生修炼吧。老夫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自己的路,终究要自己走。”
胡钰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郑重叩首:
“是,老祖。晚辈……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话音落下,那面古朴的铜镜之上,幽光渐渐散去。
镜中的虚影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铜镜重新变回了那面普普通通的镜子,静静地悬挂于墙壁之上。
闺房之中,重归寂静。
胡钰瑢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任由夜风吹拂着她如瀑的青丝。
她抬起头,望向天际尽头——那是何太叔离去的方向,是人族舰队消失的地方。
月光如水,洒落在她绝美的面容之上,却照不亮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不甘。
她咬紧银牙,一字一句,仿佛要将那个名字刻入骨髓,刻入灵魂:
“何——太——叔——”
那声音极轻,轻得仿佛只是夜风中的一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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