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胡钰瑢心中焦虑如焚。
她太清楚人族的修炼速度了——那是让妖族望尘莫及的恐怖天赋。
正因如此,她才深知,一旦让何太叔突破至元婴之境,再配上那部传说中的功法,其实力绝对远超寻常的元婴初期修士。
到那时……
到那时,她胡钰瑢,恐怕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钻入地底深处,躲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之中,直到何太叔寿元将尽,她才敢探出头来,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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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将要如同老鼠般钻入地底,躲躲藏藏,不敢露面,胡钰瑢心中便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屈辱与愤怒。
她胡钰瑢,自幼便天赋异禀,姿容绝世,在同辈之中向来傲视群雄。让她如老鼠般躲藏,苟且偷生——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这份骄傲,这份自尊,绝不允许她坐以待毙。
“钰瑢……”
镜中虚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那懒洋洋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满。
“你怎知老夫没有想过办法?”
胡钰瑢闻言一怔,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虚影继续道:“黑羽那小子背后的老祖——正是老夫让他出面,试探和离间虚鼎师徒关系的。
老夫本以为,以延寿桃这等天地灵物作为诱饵,虚鼎那老小子十有八九会上钩。可惜啊可惜……”
说到这里,那虚影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惋惜:“虚鼎那老小子,居然硬是没上当。倒是让老夫白白损失了一枚延寿桃的情分。”
胡钰瑢听着,心中的焦虑却越发浓烈。她咬了咬银牙,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急迫与恳求:
“老祖,难道您就不能亲自出手吗?”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镜中那道虚影,言辞恳切:“以您的修为,若是亲自出手,那人族小子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逃一死!老祖,您就亲自出手,为我妖族除此祸患吧!”
镜中虚影闻言,落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之后,那虚影才颇为无语地叹了口气:
“钰瑢啊,你这丫头,当真是心急则乱。老夫倒是想出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可惜,虚鼎那老小子,给了那小子一道本命手令。那手令之中,蕴含着他的一缕神念,一旦那小子遭遇生死危机,虚鼎瞬息之间便能降临。”
“这还不算完……”
虚影的声音越发低沉:“就连上清宗那位常年闭关、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那个老不死的——也暗中跟随在那小子左右。
你以为老夫感应不到吗?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一直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隐若现,似有似无。老夫若真敢出手……”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忌惮:“讨不到便宜啊。”
“什么?!”
胡钰瑢听闻此言,不由得大惊失色,娇躯都为之一颤。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镜中那道虚影,脑海中一片轰鸣。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与她结仇的人族修士何太叔,背后竟然还有这等层次的人物在暗中保护!
一道师尊的本命手令,便已足够让人忌惮三分。
而那位上清宗的太上长老——那可是与自家老祖同级别的存在,是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寥寥数人之一——居然也亲自出山,暗中护持?
何太叔他……何德何能?
一时间,胡钰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之中,有震惊,有不甘,有忌惮,但更多的,却是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与她结仇的人族修士,能够得到如此多的庇护?
师尊护着他,太上长老护着他,仿佛整个上清宗都在护着他。而她胡钰瑢,天资绝世,容颜倾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离去,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她如何甘心?
镜中虚影似乎看穿了胡钰瑢心中所想,摇了摇头,语气不悲不喜,平静如水:
“有何不可?”
他望着胡钰瑢,目光仿佛穿透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钰瑢,你要明白——那人族小子所修炼的功法,可是极难修炼到元婴之境的。
万年来,多少天骄俊杰前赴后继,最终能够凭借此功法凝结元婴者,屈指可数。”
“上清宗做梦都想有一位人族修士,能够将这部功法再度修炼到元婴期。你道是为何?”
虚影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沧桑与感慨:“因为大势之下,非人妖两族可以力敌。那部功法,承载着上清宗万年的希望,承载着整个人族的期盼。
他们护着他,不是因为他何太叔有多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