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消耗5000精粹。】
谭行差点笑出声。
5000精粹?不贵!
他强忍着当场拍大腿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在意识中点了一下确认。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涌上头顶,顺着头皮蔓延到整个大脑。
无数陌生的音节、语法、词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与他的记忆融为一体
就好像他天生就会说这种语言一样。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谭行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三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土著
这一次,他听懂了。
那三个土著嘴里嘟囔的不是无意义的音节,而是
“他们是什么人……是神母八神派来的使者吗……不,使者不会这样问话……他们是敌人……是敌人……”
谭行嘴角微微一勾。
苏轮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解释着审讯的细节
“……他们的社会结构挺有意思,分成三个阶层,最高层叫‘枝冠者’,大概相当于族长和祭司的合体,下面还有……”
“枝冠者。”
谭行忽然开口,用一口标准的、带着苔衣部特有腔调的“木裔语·苔衣方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发音精准,腔调地道,甚至带着一丝土著长老才有的那种沧桑感。
苏轮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保持着说了一半的姿势,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旁边的完颜拈花正在整理审讯记录,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战术平板差点掉地上。
龚尊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休息,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微缩。
就连辛羿,也猛地把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
四脸懵逼。
谭行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看向那三个土著
然后用流利得令人发指的苔衣部方言,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三个,谁是领头的?”
三个土著同时僵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刚才还一言不发的人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年纪最小的那个甚至下意识回了一句
“你……你会说我们的话?”
谭行没理他,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问,谁是领头的。”
三个土著面面相觑,最终,最开始扑向完颜拈花的那个壮实土著,颤抖着举起了被绑着的双手
“我……我是。我叫咕玛!”
谭行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后
苏轮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完颜拈花手里的平板终于掉了,“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龚尊嘴角抽搐了一下,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辛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谭行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三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语气问了一句
“你不是文盲吗?”
谭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滚蛋。”
辛羿“……”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苏轮终于回过神来,猛地从石头上弹起来,嗓门直接破了音
“学了?!你他妈什么时候学的?!?!”
谭行一脸风轻云淡,转头看向四人,耸了耸肩。
他开口了,语气平淡
“刚才你们唱rap唱了那么久,是个人在旁边听这么久也学会了啊。”
顿了顿。
“很难吗?”
又顿了顿。
“不就是外语吗?”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轻描淡写,一句比一句欠揍。
谭行甚至叹了口气,用一种“我本来不想打击你们”的眼神扫了一圈,继续说道
“本来半个小时前我就会了,但是看你们唱得热火朝天,我都不好意思打断。谁知道你们这么没用,搞了两个小时还没搞完”
他摊开手,表情真诚得令人发指
“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子?”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都好像停了。
苏轮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处理这段话里的信息量
“听了俩小时就学会”?
“半小时前就会了”?
“看你们唱得热火朝天不好意思打断”?
“你们这么没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他学了三年才过四级的心窝子上。
“你”
苏轮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崩溃的
“你的意思是,就凭刚才听我们说话了俩小时,你就把这异域方言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