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怖低头,猩红的眸子俯视着他,那眼神里,竟闪过一丝……欣赏?
“锁渊,你比当年硬气了。”
锁渊一愣。
恶怖目光扫过其余四人,挨个点名:
“武法,你的雷,更霸道了。”
“斩月,你的刀,更快了。”
“焰焚,你的火,更烫了。”
“贯日,你的箭……还是那么准。”
五位天王面面相觑。
这邪祟……在给他们点赞?
恶怖说完,镰刀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
锁渊下意识喊住祂:
“等等!这就走了?”
恶怖脚步一顿,扭过头,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疑惑:
“打爽了,不走干嘛?你们还要来??”
锁渊一噎,随即沉声问道:“你先前在激流谷,到底在找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恶怖那张刚露出舒坦表情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对了!你们人族,认不认得一个叫谭行的!”
锁渊:......
武法:......
斩月:......
焰焚:......
贯日:......
五位天王同时沉默。
下一秒,锁渊面不改色,果断摇头:
“不认得!没听过!你找他干嘛?”
恶怖獠牙紧咬,杀意沸腾:
“迟早一天,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话音落下,八丈高的恐怖身影,一步踏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五位天王站在原地,风吹过破碎的战袍,久久无言。
良久,武法天王语气复杂地开口:
“这谭行……又捅什么篓子了?”
斩月默默收刀,淡淡道:
“传令回去,让他近期千万别来西部战区。”
焰焚散去掌心残焰,叹了口气:
“现在这帮年轻仔,真是一个比一个猛,先是那个韦正走到哪那就鸡飞狗跳,现在又出现个谭行,居然被恶怖盯上了!”
没人接话。
贯日收起巨弓,看向锁渊:
“下次祂再来,你怎么打算?”
锁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转身,朝着巍峨的长城走去:
“怎么打算?打呗。”
“打到打不动那天为止。”
他顿了顿,头也不回:
“反正……咱们这些老家伙,不就这点用处吗?”
几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转身,跟上锁渊的脚步。
五道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长城巍峨,静默如初。
.....
南部战区·清晨。
谭行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谭队!于队长请你去参谋部,紧急会议!”
谭行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拉开门,苏轮和完颜拈花已经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什么情况?”
谭行边走边问。
“不知道,但于誉和金烈两位队长脸色不对。”
苏轮沉声道。
三人快步赶到参谋部门口,正好撞见于誉和金烈。
于誉一见谭行,眼神就透着古怪:
“谭行,昨晚睡得咋样?”
谭行心里“咯噔”一下:
“挺好,怎么了?火狱任务有变?”
金烈叹了口气,上前拍拍他肩膀:
“兄弟,有个‘好消息’,你得稳住。”
谭行皱眉:“您说。”
于誉深吸一口气:“刚接到西部长城战报.....恶怖叩关,五位天王顶了十三个小时,最后那疯子打爽了,自己走了。”
谭行松了口气:“那这不是好消息吗?”
于誉点头:“是。但祂走之前,撂了一句话。”
“什么话?”
金烈接过话头,一字一顿:
“祂问五位天王,认不认得一个叫谭行的,祂说迟早要摘下他的脑袋。”
谭行:“……”
苏轮:“……”
完颜拈花:“……”
三人瞬间石化。
谭行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祂摘我脑袋干嘛?我他妈一个外罡境的小透明,哪里惹到祂了?”
于誉摊手:“鬼知道。但祂就是这么说的。”
金烈又补一刀:
“而且听那意思,祂之前去激流谷,就是专程去找你的。结果扑了个空,这才顺路来长城打了场。”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