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骸王浑身骨骼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暗蓝纹路,骤然亮起熔铁般的赤金光泽!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暴戾的气息,自祂体内轰然爆发!
“本神乃‘黄铜之王’座下第一序列,第三神选......‘血战冠军’骸!”
“吾之骨,铸于永恒战场之焦土;
吾之魂,淬于万族血战之熔炉!”
骸王身躯在锁链中猛然挺直,骨骼竟开始再度生长、变形!原本类人的骨架结构,朝着更狰狞、更厚重的战争巨兽形态转化,肩胛与脊背处,刺出无数嶙峋骨刃!
祂的气息节节攀升,竟有嗜血狂杀之势!
“今日——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拿你们头颅,献给伟大的黄铜之主,恐虐父神!!”
骸王猛地抬头,颅骨内神火已化为沸腾的赤金血色:
“那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
“血神神选之力!!!”
轰!!!
赤金血焰自骸王每一节骨骼中喷薄而出,镇岳的血祭锁链触之即熔,化作青烟溃散!
永战瞳孔骤缩,手中“镇狱戟”猛然一震,发出警示般的低鸣——
这不是单纯的死亡权柄!
这是融合了战争、杀戮、毁灭等多种高等规则的复合神力,其本质狂暴而纯粹,远超寻常神格!
“今天你必死!”
永战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沉冷,却多了几分凛然,他横戟身前,周身煞气如海潮翻涌:
“哪怕我等皆寂,你也休想活着回去!”
话音落,永战一步踏出!
他身后那尊千丈战争熔炉虚影,竟在此刻由虚化实三分,炉中燃烧的战争之火,颜色从赤红转为暗金,散发出的不再是热浪,而是令神格颤栗的规则威压!
“永战真身——开。”
平静四字吐出。
永战身躯未变,气势却陡然拔高至万丈!
那不再是人类武者的气场,而是战争概念在人间的化身!
无数战场虚影在他身后重叠闪现:长城烽火、界域血战、种族存亡之战……每一幕,都涌出滔天杀伐之气,汇入他手中大戟!
骸王狂笑不止,赤金血焰在体外凝结成一副狰狞骨甲,双手虚握,血焰汇聚成两柄斩神巨刃:
“来!让本王看看,你这人族‘永战’之名,配不配在吾主‘血战’权柄前称雄!”
下一瞬....两着同时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突破肉眼与神念捕捉的极限!
“铛!!!!!”
戟刃与骨刃对撞的巨响,迟了半息才轰然炸开!
声波如实质海啸般扩散,方圆百里内,无论敌我,所有未达神级者耳膜瞬间崩血,意识空白!
对撞中心,空间如琉璃般片片碎裂,露出后方混沌虚无!
永战双臂肌肉贲张,戟身震颤,虎口迸裂,金红神血顺戟杆流淌,却立刻被煞气蒸干!
骸王同样不好受,骨刃被劈出深深缺口,赤金血焰剧烈动荡!
但两人眼中,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疯狂!
“第二戟——”
永战声音沙哑如金属摩擦:
“戮神!”
戟出,如黑龙翻身,煞气凝结成无数战场亡魂之影,随戟锋扑杀而去!
骸王嘶吼,双刃交错斩出十字血芒,血芒中浮现出无数异族战场厮杀之景——那是黄铜之王麾下,万千血战神选征伐诸界的记忆投影!
轰!轰轰轰——!!!
短短三息之内,两人对拼超过千击!
每一次碰撞,都让大地崩裂、天空震颤!
远处,镇岳天王已经跪倒在地,全靠双拳抵地才未趴下。
他死死盯着战场,嘶声对烈阳吼道:
“烈阳……还能动吗?!永战那混蛋在硬撑——他和月之痕和漆黑大日之战的旧伤未愈,开‘永战真身’撑不过百息!”
烈阳胸口的玉符,此刻已融化大半,虫母的生命本源正与他残存的太阳真火艰难融合。
他艰难抬头,金色瞳孔中火焰明灭不定:
“……给我……十息……”
“十息后……老子送那骸王老狗……最后一程!”
镇岳咬牙,猛地一掌拍在自己心口,逼出三滴心头精血,凌空画符:
“地脉……听令!”
“以吾寿元为祭——镇神!!!”
符文落下,大地深处传来远古地脉的轰鸣,无数土黄色光芒破土而出,化作一道道厚重如山的屏障,并非攻击骸王,而是层层叠叠护在永战周身!
这是镇岳此刻唯一能做的——以地脉之力,替永战分担部分冲击!
战场中央。
骸王狂笑着斩碎第三百道地脉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