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应极快,显然也是练家子,危急时刻猛地向后仰身,同时右手摸向腰间。但他快,聂虎更快!那只扣向咽喉的手在半途变爪为掌,闪电般拍在他持武器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男人的闷哼,他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刚刚抽出一半的弹簧刀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聂虎得势不饶人,脚下步伐一错,已贴近男人中门,肩膀看似随意地一靠,一股雄浑却柔韧的力道涌出。男人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高速行驶的汽车轻轻擦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砖墙上,气血翻腾,眼前发黑,一时间竟提不起力气反抗。
聂虎已如影随形般贴近,一只手抵在男人的咽喉要害,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在他身上几个可能藏有通讯设备和武器的位置拂过,摸出了一个手机、一个微型对讲机,还有一把绑在小腿上的匕首。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两三秒。灰夹克男人甚至没看清聂虎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经被彻底制服,靠在墙上,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他接到任务时,只知道目标是个有点身手的年轻人,可能练过,但绝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地步!这身手,这速度,这力量,还有那瞬间爆发、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古怪劲道,简直匪夷所思!
聂虎没有立刻逼问,而是先快速检查了一下手机和对讲机。手机是普通的智能机,没有锁屏,里面很干净,几乎没什么个人信息。对讲机是关闭状态。匕首是普通的制式军刀,没什么特别。
聂虎这才将目光投向被制住的男人。对方大约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但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子凶悍之气,此刻虽然震惊,但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死死盯着聂虎。
“谁派你来的?周子豪?”聂虎声音平静,但抵在对方咽喉的手指微微加了一分力,让男人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狠狠瞪着聂虎。
聂虎也不废话,空着的手在男人肋下某个位置轻轻一按。男人顿时浑身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痛感瞬间传遍半边身子,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手法,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喜欢废话。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目的?”聂虎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男人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这年轻人,绝对见过血,甚至……杀过人!他身上那种冷漠而危险的气息,做不得假!
“是……是豪哥,周子豪。”男人终于扛不住那诡异的痛苦和聂虎眼神带来的压力,喘息着开口,“他让我盯着你,摸清你的活动规律,找机会……找机会给你点教训,最好能废了你一只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果然是他。聂虎眼神微冷。这周子豪,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直接找人来下黑手。看来,寿宴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就你一个?还有没有同伙?”聂虎追问。
“还……还有一个,在对面街口车里接应。”男人不敢隐瞒。
“什么车?车牌号?”
“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牌是江b·5487。”
聂虎记下车牌,手指在男人身上又快速点了几下。男人只觉得那股酸麻胀痛感骤然消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连说话都困难。
“你对我做了什么?”男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一点小手段,让你安静几个小时。”聂虎淡淡道,从男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堵住他的嘴,又用他自己的鞋带和皮带,将他手脚牢牢捆住,扔在巷子角落的杂物堆后面。以他手法之巧妙,这家伙没几个小时别想挣脱,也喊不出声。
做完这一切,聂虎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和匕首,连同手机、对讲机一起,用布包好,塞进背包。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小巷,汇入街道的人流。
他没有去街口找那辆银色面包车。打草惊蛇,抓住一个小喽啰意义不大,反而可能让周子豪更警惕,或者派来更麻烦的人。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只是解决眼前这个盯梢的。
拦了辆出租车,聂虎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让司机在市区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其他尾巴后,才在一个商场门口下车,换乘地铁,几经辗转,回到了江州大学。
回到宿舍,三位室友都不在。聂虎关好门,拿出那部从跟踪者身上搜来的手机,开机。手机通讯录和短信都很干净,最近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聂虎记下这个号码,然后将手机关机,取出s卡,掰断,又将手机彻底恢复出厂设置。至于对讲机和刀具,他暂时收了起来,或许以后有用。
做完这些,聂虎坐在椅子上,眼神沉静。周子豪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