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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抽象系巨星 > 第201章 您要不打听一下,我一首歌多少钱呢?

第201章 您要不打听一下,我一首歌多少钱呢?(1/2)

    “那么快就写完了?”于羡拿到剧本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主要是时间才过去三天。本来他就想,一周时间会不会太紧了。可以考虑稍微给许言宽裕一些。但许言没开口的话...“林砚。”唐柠指尖停在屏幕上那个名字上,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瞬间激起一圈圈涟漪。丁雨禾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些,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林砚,男,二十四岁,前音乐学院作曲系硕士,去年以原创歌手身份参加过两档小众音综,未出圈,但乐评人口碑极佳;微博粉丝刚破五十万,发博频率极低,几乎不营业,主页清一色是钢琴练习片段、手写谱子照片、凌晨三点的练琴室灯光,以及一条转发自某抗战史研究公众号的长文:“铁原阻击战中,志愿军第63军189师566团二营六连,全员战至最后三人,阵地失守前,电台员用最后一节电池发出了‘火种已埋’四字讯号。”那条转发底下,只有一条评论,是他自己写的:“火种不灭,只是等风来。”许言当时看到这条,顺手点了赞,还截图发到了工作室小群,配文:“这人词比歌好听。”没人回他。因为那会儿,连唐柠都还不知道林砚是谁。直到《烈火战马》爆了。直到有乐评人扒出,《烈火战马》副歌第二段的弦乐编排里,藏着一段被倒放、降速、混入环境白噪音的旧录音采样——是1951年北京广播电台一段战地实况播报的残片,原始磁带早已损毁,唯有当年一位退休老工程师手抄的频谱笔记存世。而那份笔记,去年夏天,就刊登在林砚参与校注的一本《抗美援朝时期广播史料汇编》附录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那段音频原始波形的。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能把那段嘶哑、断续、混着电流杂音的“……同志们……火种……已埋……”拆解成三个音高、嵌进《烈火战马》间奏的提琴震音里,不突兀,不煽情,只像一粒沙掉进齿轮缝隙,细看才觉其重。“他没和节目组签了保密协议,不能提前透露合作意向。”唐柠调出另一份加密文档,“但制作人私下跟我们透了底——林砚答应上一期双人舞台,唯一条件,是选曲权交给他。他想重编《烈火战马》,不是翻唱,是‘解构重铸’。”许言抬眼:“解构?”“对。”唐柠点头,“他说,原版太‘正’了,像一面旗。他想做一把刀,把旗撕开,再缝成一件旧军装——袖口磨毛,纽扣松动,内衬还留着半截没拆干净的编号布条。”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窗外杭城初春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丁雨禾放在桌沿的手背上。她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按吉他弦留下的薄茧。“他……看过我唱歌?”她问。“看过全部。”唐柠点开手机相册,“这是他助理发来的——你第三期清唱《山楂树》的后台监控录像截图。他标了三处呼吸节点,两处喉位调整,一处假声转真声时的微颤频率。旁边手写批注:‘气声控制精准,但收尾太干净,缺一道划痕。’”丁雨禾怔住。她记得那天。空调太冷,她嗓子发紧,唱完后连灌了三杯蜂蜜水。没人说她唱得不好,制作人夸她“干净纯粹”,导师夸她“有灵气”。可林砚批注里的“划痕”二字,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她耳膜深处。——原来有人听见了她刻意抹平的颤抖。易辰忽然开口:“他为什么选你?”唐柠顿了顿,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是一张聊天截图。头像是黑底白字的“林”字篆印。对话框里只有两行字:【林砚】:听说她能听出C大调里藏的降E音。【对方】:?你听错了,原曲没这个音。【林砚】:她听出来了。去年五月,我在西溪湿地咖啡馆弹琴,她坐在第三张桌子,听完我即兴改的《茉莉花》,问我‘中间那段是不是偷偷加了蓝调音阶’。我没承认。但她笑了。时间戳是去年五月十七日。丁雨禾猛地抬头,瞳孔微缩。“西溪湿地……”她声音有点哑,“那天……下着小雨。”“对。”唐柠轻声说,“你买了杯热拿铁,伞忘在门口,走的时候淋湿了半边肩膀。”丁雨禾没说话。她慢慢把手缩回膝盖上,攥紧了。许言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海洋台春晚后台,自己唱完《烈火战马》时,观众席后排有个穿灰毛衣的年轻男人,没鼓掌,只是低头在本子上急速写字,笔尖划破纸背。工作人员后来告诉他,那是林砚,节目组特聘的音乐监制,专程来看“有没有人能把宏大叙事唱出体温”。当时许言以为他在写乐评。现在才懂,他可能在记丁雨禾听歌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他不签经纪约。”唐柠合上平板,“不接商演,不站台,不直播,不发自拍。公司给他的资源,他全推了,只留一个条件:每年必须参与至少两档纯音乐类节目的幕后制作。上个月,他刚退了启韵音乐的邀约,理由是‘他们想让我教周佳雯唱哭腔,但我只会教人怎么把眼泪咽回去’。”周曼青忍不住插嘴:“那……他图什么?”“图一场真实的对峙。”许言替她答了。他盯着唐柠屏幕还没关掉的那张截图,目光停在“C大调里藏的降E音”几个字上。——那根本不是原曲该有的音。是林砚即兴弹奏时,故意埋的陷阱。就像《烈火战马》里那段倒放的“火种已埋”,表面是致敬,内里是叩问:当所有颂歌都被打磨得锃亮如镜,谁还记得镜面背面那些粗粝的刮痕?丁雨禾终于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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