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所有通道都通过那个空腔。要接近‘永恒之心’，必须穿过守卫。”
“那就只能强攻了。”陈明检查潜地梭的武器系统，“星灵给我们的装备里，有针对深渊生物的‘净化光束’。但一旦开火，会立刻触发警报，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任务并撤离。”
他看向时空共鸣器：倒计时2小时15分钟。
“等时间到了再行动。”艾莉娅说，“秦风那边应该也准备好了。同时发动攻击，能让帝国措手不及。”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潜地梭隐藏在岩浆管道的一个凹陷处，灵能护盾全开，将热量和辐射隔绝在外。陈明一遍遍检查装备，而艾莉娅则持续监控着“永恒之心”的能量波动。
“有异常。”艾莉娅突然说，“能量核心的输出频率在变化……像是在准备某种大规模释放。”
“什么意思？”
“帝国可能在准备启动‘最终手段’。”艾莉娅的声音带着忧虑，“如果他们用‘永恒之心’的全部能量，配合深渊力量，可以发动一次覆盖整个首都星系的‘灵能风暴’。风暴范围内，所有非帝国认证的灵能生命都会被抹杀。”
陈明倒吸一口凉气：“包括前线作战的自由联盟舰队和修真者？”
“包括。那是一种无差别的灵能清洗。”
“必须阻止他们。”陈明握紧拳头，“艾莉娅，如果我们提前行动……”
“会引起注意，可能让帝国提前发动。”艾莉娅分析着，“但如果我们不行动，等他们准备完毕，一切都晚了。”
两难选择。
时空共鸣器上的倒计时：1小时03分钟。
陈明咬了咬牙：“艾莉娅，如果我掩护你，你能单独潜入并瘫痪能量核心吗？”
“可以，但你需要引开所有守卫，包括那个深渊生物。你……会死。”
“我知道。”陈明平静地说，“但如果能阻止灵能风暴，拯救亿万生命，值得。”
艾莉娅的意识体沉默了。她曾是塞壬族的记录者，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过无数英雄的牺牲。但每次看到这样的抉择，她依然会动容。
“还有另一个方法。”她突然说，“我们不瘫痪能量核心，而是……劫持它。”
“劫持？”
“用塞壬族的‘灵能共鸣技术’，我可以暂时接管‘永恒之心’的控制权，将它转化为一个巨大的灵能放大器。”艾莉娅眼中闪过光芒，“然后，通过它向整个银河系广播——广播帝国使用深渊力量、屠杀平民、准备发动灵能风暴的所有证据。”
陈明眼睛一亮：“让全银河系都看到帝国的真面目？”
“不止。帝国之所以还能维持统治，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信息封锁和对民众的洗脑。如果我们把这些真相公之于众，帝国内部可能会爆发更大的动荡，甚至……军队倒戈。”
“成功率多少？”
“37%。”艾莉娅诚实地说，“但如果成功，效果比单纯瘫痪防御系统更好。”
陈明看着倒计时：48分钟。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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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分钟后。
帝国首都星系内外，两处关键设施同时遭到攻击。
第四行星轨道，“织梦者”研发中心。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秦风按下了引爆器。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有一阵无形的灵能脉冲横扫整个太空站。脉冲所过之处，所有精密的灵能设备瞬间瘫痪——超空间引擎原型机内部的符文回路熔断，数据服务器中的研究资料被彻底擦除，能源核心的输出骤降至1%。
警报声响彻太空站。
“敌袭！研发中心遭到攻击！”
帝国守备舰队紧急出动，但已经晚了。秦风三人乘坐的货运飞船早已脱离停泊区，混入惊慌离港的民用船流中，消失在茫茫星海。
同一时刻，首都星地核深处。
陈明驾驶潜地梭冲出岩浆管道，直接撞向空腔中央的深渊生物。
“来吧，大家伙！”
潜地梭的所有武器全开，净化光束、灵能导弹、高温等离子——全部倾泻在深渊生物身上。那怪物发出无声的咆哮，数百只眼睛同时睁开，触手如蟒蛇般卷向潜地梭。
“就是现在！”陈明大吼。
艾莉娅的意识体脱离潜地梭，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永恒之心”能量核心。她的形态在飞行中变化，从人形化为纯粹的灵能结构，融入能量核心表面的控制符文。
深渊生物想追击，但陈明驾驶潜地梭死死缠住它。潜地梭在触手的绞杀中发出金属扭曲的悲鸣，护盾值急剧下降。
“艾莉娅，快点！”陈明咬牙坚持。
能量核心内部，艾莉娅正在与帝国的控制系统争夺权限。那是一个深渊能量与灵能混合的复杂网络，充满了暴戾和混乱。若是普通灵能生命，接触的瞬间就会被污染。
但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