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朱家小子这不是刚回来,情况还没摸准嘛!”
可赵秀芝根本不听,眼泪不停的流,一个劲儿的说:“我听见了,干旱,瘟疫,洪涝,极寒,要是真来了,娃咋活?你们别瞒着我!”
朱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发沉,犹豫片刻后说道:“嫂子,现在只是算命先生的说法,还没真发生,而且我们正在商量对策哩,你现在怀着孕,得先稳住身子,不然对娃不好。”
赵秀芝咬着嘴唇,眼泪流的更多了,却是慢慢松开了炕沿。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身孕,万一真的情绪起伏过大,怕是真要出事。
老太太见状,连忙扶着儿媳妇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赵秀芝停住了脚步。
“公爹,朱小兄弟,不管咋样,得先保住娃,我不怕吃苦,就怕娃……”
话没说完,被老太太轻轻捂住了嘴,慢慢带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屋外传来了压低的抽泣声,李修止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老了数岁,半晌才回头看朱恒,哑着声音说:
“朱家小子,你跟叔说实话,那灾……到底有多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