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钢铁熔炉相助,用兑换卡兑换铁矿以熔炉炼制,过程变得也并不算麻烦。
桃花山脚下整日施工,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只不过朱恒是先建墙后施工,因而哪怕有人来看,也只能看到围墙。
白日夜里,都有纸人围绕把守,一时之间桃花山脚下显得格外神秘。
连带着他爹朱有粮都不清楚,这是到底准备建个什么。
魏老则是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村里有人问能不能算到什么,他也闭口不言,一问便说不知道,不清楚。
“村长。”
李修止正在炕上一边暖和,一边跟家里婆娘聊天。
现在村里小子还忙的回不来哩,都天天在江南城盘火炕,村里大多都是老人妇人还有小孩,这会儿一听到有青年男声,立刻坐直了身子。
“哟,这不是朱家小子的声音么。”
老太太推了推李修止,没一会儿便打开了门,果真,朱恒正戴着一顶皮帽站在门口,上面落着层白霜。
“朱家小子,你咋从江南城回来了?”
李修止一把将他拉进屋里,顺手拍掉了他肩上的雪,说道:“快上炕暖暖,这雪下的跟筛糠似的,路上没冻着吧?”
朱恒跺了跺脚,将脚底的雪踢下,这才在炕沿坐下。
“咱都坐下,慢慢说。”
等着李修止也坐下,朱恒才说:
“我碰到个算命的,说的事儿跟魏老之前提的大灾对上了,我得回来跟村里商量商量。”
李修止听见大灾俩字,猛的一颤,老太太也凑了过来,惊道:“魏老说的大灾,就是四年……不对,就剩三年了,那算命的咋说?”
朱恒抿了口热水,低声说道:“那先生说,这大灾不是指一种。”
李修止刚坐下的身子噌的一下弹了起来,声音都压不住了,尖叫道:“朱家小子,你说甚?!”
老太太吓得直接攥住了朱恒的胳膊,指尖都在抖,颤声道:“不是一种?那,那是啥?魏老只说有大灾,没说有好几种啊!”
夭寿哦,一种灾就够呛能活下来了,这,这不止一种的话,难不成是老天要收人,谁也拦不住?
“干旱,极寒,洪涝,瘟疫……都是有可能的,甚至会叠加爆发!”
屋里瞬间死寂。
老太太攥着朱恒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叠,叠加?!”
李修止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了炕沿上,要不是有东西挡着,怕是能直接跌倒在地。
“老天爷啊,一种灾就够咱村扒层皮了,这要是两三种凑一块儿……”
他说不下去了,可几人都清楚李修止的未尽之意,若是两三种凑一起,能活个屁啊。
“那咱能咋办,就这么等死?”李修止急得来回直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桃花村里上千号人,都是熟门熟路的乡亲,要是都死了……
李修止打了个寒颤,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儿媳妇赵秀芝。
也不知道她在门外听了多久,此时脸色僵硬,捂着肚子大口呼吸。
儿媳嫁来不过半年,已经怀了身孕,现在看她那模样,吓的李修止老两口立刻蹦了起来。
李修止一个箭步冲过去,声音都劈了,慌张道:“秀芝!你咋在这儿?快进屋!”
老太太也踉跄着跟上,手忙脚乱去扶赵秀芝,瞥见她煞白的脸和捂着肚子的手,心瞬间揪紧,连忙问道:“是不是吓着了?肚子疼不疼?”
赵秀芝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旱,旱涝,瘟疫……我都听见了。”
她下意识往炕边缩了缩,手死死的护着肚子,瞳孔地震,剧烈的颤抖着。
李修止急的直搓手,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刺激到她,只能压低声音哄着说:
“别怕别怕,咱还没确定呢,朱家小子也是刚说。”
说罢赶紧请朱恒帮忙看看,免得出了什么事儿。
朱恒搭了搭脉,发现赵秀芝这是被惊的心绪不定,连忙扎了几针,让她安定下来。
李修止夫妇俩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可把他们给吓惨了。
等着赵秀芝情绪稳定下来,李修止连忙给老太太使眼色,示意让她把儿媳妇送到别的房间去,免得再听到什么消息吓得出了问题。
老太太立刻心领神会,轻手轻脚扶着赵秀芝往外头走。
赵秀芝却拽着炕沿不肯动,眼睛死死盯着朱恒,声音发颤,颤抖着问道:“朱小兄弟,那灾,真会连起来?我肚子里的娃……能保住吗?”
她刚被扎过针,脸色依旧苍白,手下意识的把肚子护的更紧,死死咬住下唇,执拗的不肯离开。
李修止急的额头冒汗,连忙哄着说:“秀芝你先去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