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干那腌臜事,被老天看不下去,直接炸了。”
话音刚落,驴车车厢里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一个曾被程槐踹过的汉子眼里闪着解气的光,笑嘻嘻说:“说的好,以前程槐天天骂我们废物。现在他成了没根的太监,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以后见了他,就喊程太监,看他敢不敢应!”
“这名儿想的妙,就叫程太监。”
雪越下越急,却是压根灭不了众人心里头看热闹的劲,有人不停催促赶着驴车的汉子。
“哥你走快点,咱去了先练练怎么说,记得把王行往死里激!”
赶着驴车的心里也是想的如此,他们来报信是为了啥,又不是真的为了王行考虑,他们不过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好来看笑话。
王行表现的越愤怒痛苦,他们就越高兴。
这可是未来一年茶余饭后的谈资啊,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驴车飞驰,等着到了江南城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冬日天亮的晚,一群人激动上头也不怕冷,就这么直接在车里演练起来。
一时之间说的是惟妙惟肖,间或夹杂着哄笑声,惊的鸟雀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