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聊嗨了。
“得先装可怜,就说王行哥,你快回去吧,你媳妇,你媳妇快不行了!等他慌了神,再把那事儿抖出来。”一个汉子笑着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满满的恶趣味。
“不行不行,你这样说不够刺激。”
另一个汉子摆了摆手,说:“得直接点,就喊王行你媳妇跟程槐搞一起被炸了,他一听准懵。”
车厢里哄笑起来,竟是直接开始了投票,看是哪种法子更深得人心。
最终,几人还是决定直截了当一些,这样才能看的最爽。
终于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王行干活的东家院里,也渐渐热闹起来。
王行扛着大包刚开始干活,就被同村眼尖的人看到了。
“快快快,快点准备,他出来了!”
“王行!王行哥!”
刹那,一个汉子从驴车上蹦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一把攥住王行的胳膊。
王行吓了一跳,大包差点掉在地上,连忙问:“六子你咋来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他看着六子冻的通红的脸,心里莫名发慌,村里的人是啥子情况他能不知道?要不是有啥子事儿,怎么可能来找自个儿?
“出大事了!”
六子喘着粗气,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死死盯着王行的脸,好看他的反应,一些反应稍微慢一些的汉子也冲了过来,围在四周。
六子装作难以启齿的说:“你媳妇辛婶子……跟,跟程槐……”
他顿了顿,故意等着王行追问,却见王行的脸瞬间白了。
“他俩咋了?”
王行的手开始抖,大包都吭哧一下砸在了地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王行。
“被雷劈了!不对,是被炸了,程槐那活儿都炸没了,辛婶子……辛婶子那腿里头也炸烂了!”有嘴快的汉子立刻说道,眼睛死死盯着王行的反应。
“你说啥?!”
王行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瞪得血红,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袖子,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是真的,我们骗你作甚。”
汉子们七嘴八舌围上来,有人比划着爆炸后的样子,有人学老大夫的话:“老大夫都说了,他俩就算活下来,也废了,程槐以后就是个太监,辛婶子以后也烂了。”
王行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拳头攥紧,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疯了似的往驴车上跑,一边跑一边吼道:“走!回村!现在就走!”
其他汉子们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们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王行越是痛苦,他们越是满足。
“王行!你他妈把货扔了去哪?!”
东家管事的叉着腰冲了过来,身体壮的跟个小山似的,一把拽住了王行的胳膊,骂道:“这批货辰时就要装车,你敢跑?!”
王行猛的甩开了管事的胳膊,红着眼眶吼道:“放手!我有急事!”
“有事也得把货装完!”
管事的才不管这的那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行脸上,扭头冲其他汉子喊道:“你们村的人,快把他拉住!”
“拉啥拉哟~”
六子往前一跨,故意拖长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管事的,他媳妇跟村里野汉子在屋里偷情,惹怒了天爷,莫名其妙被炸了,野汉子那活儿都炸没了,他媳妇也烂了!”
“老大夫说他俩就算活下来,也是废人!王行这是急着回去抓奸呢!”
这话六子压根没有压低声音,惊的其他干活的人都瞠目结舌,所有人都瞪圆了眼,齐刷刷看向王行。
管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看看王行煞白的脸,又看看六子一脸我可没瞎说的表情,连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问道:“你,你说真的?”
“比珍珠还真!”
另一个汉子接话,比划着现场的模样:“那野汉子躺床上直哼哼,他媳妇都昏死了,全村人都看着呢!”
王行趁管事愣神,一把推开他,踉跄着扑到驴车旁,拽住缰绳时手都在抖个不停。
他回头瞪了眼管事,又狠狠剜了下周围看热闹的人,喉咙里怒吼道:“都让开!”
管事看着王行跳上驴车,突然了反应过来,连忙冲着驴车背影喊:“王行!你今天走了,这月工钱别想要了!”
“要你娘的工钱!”
王行已经是暴怒状态了,眼下头也不回,鞭子狠狠抽在了驴背上,只见驴嘶鸣着冲了出去,很快只剩下一抹黑影。
几个同村汉子也不急,见王行离开,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
六子抹了把嘴角的唾沫,得意的说:“咋样?我就说王行得炸吧!而且这下码头的人都知道他家那点破事了,他以后还有脸回来干活?”
几人之所以选在这人最齐的时候说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