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尊!
传闻里,华夏最神秘的巅峰战力之一,一神二尊三皇四帝里的“二尊”之一!
有人说他是个白胡子老头,有人说早就死在哪个遗迹里了。
但所有传闻都指向一个共同点:道家手段,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猛地扭头,死死看向不远处那个举着拂尘的女人。
洗得发白的破旧道袍。
秃了毛的寒酸拂尘。
那张清冷的脸上,还带着在骊山被他一刀砍落的几缕碎发。
这造型,怎么看都像个在天桥底下算命的穷酸道姑。
可就是这个穷酸道姑,刚才只用了一根手指头,就把古神那能秒杀一切的湮灭光点给弹碎了!
“你他妈……是灵尊?”
路凡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飘。
然后。
他笑了。
不是轻笑,不是冷笑,是直接气笑了,笑得比谁都大声,笑得肆无忌惮,笑到刚接上的肋骨都在疯狂剧痛抗议。
“好!好好好!”
他一把抹掉脸上那层又厚又腻的混合血污,上面有他的血,也有神的血。
反手将【镇国】长刀横在身前。
“嗡!”
十级混沌雷霆不要钱似的灌入刀身,暗金色的法则锁链从刀刃上疯狂蔓延,蛇一样缠满了他的肩膀。
刀芒再次暴涨!
“管你是灵尊还是老道姑!”
路凡一脚重重蹬碎脚下的虚空,整个人化作一颗蛮不讲理的暗金色流星,再一次义无反顾地扎向古神的本体!
“今天这个神,老子杀定了!”
他主攻。
【镇国】长刀上的十级混沌雷霆毁灭法则,刀刀到肉,一刀接一刀地劈开古神的鳞甲和肌肉。
每一刀,都不是瞎砍。
他借着剑魔的“意”,精准无比地落在那些封印锁链绷得最紧的节点上。
那里的鳞甲裂缝最大,回血速度也最慢!
玄素主防。
巨大的太极图悬在她身前,那把破拂尘在她手里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
古神的每一次疯狂反扑。
不管是触手乱砸的物理攻击,还是领域碾压的法则攻击。
全都被她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变态手法,用最小的代价卸掉、引偏、直接化解。
一刚一柔。
一雷一道。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真的联手,跟那头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古神,硬生生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场仗,足足打了一天一夜。
极寒废土没有白天黑夜。
永恒的极夜下,只有路凡那不要命的暗金色雷光,和玄素那青色的道韵光华,在交替照亮着深不见底的巨坑。
天殇山,被打没了。
这不是形容。
是Tm真的没了。
原本几千米高的主峰,连带着周围的山脉,在这场神仙打架中,被硬生生从地图上抹平了!
地表塌陷了上百米,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三十公里的巨型盆地。
盆地底下,全是古神流出来的暗金色神血,像一个散发着诡异能量的金色咸水湖。
路凡单膝跪在湖边。
【镇国】长刀深深插在金色的血泊里,刀身上璀璨的铭文,此刻只剩最后一丝微光。
他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了。
左臂软趴趴地垂着,那是硬扛古神临死反扑,被活活震脱臼的。
右手虎口彻底撕裂,能清楚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
胸口的肋骨断了七根还是八根,他自己都懒得数了。
皮肤下的暗金色法则纹路几乎全部熄灭,只有心口那儿,还有一小撮火苗在倔强地闪。
但他还活着。
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五步外,玄素半靠在一块巨岩上。
青色道袍的前胸被法则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中衣。
拂尘的木柄已经断了,她用布条死死绑着,勉强还能握住。
身前那幅太极图,边缘碎了大半,都快被打成马赛克了。
而盆地中央。
古神的咆哮,已经从一开始的震天动地,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它的本体被路凡砍得千疮百孔。
坚硬的鳞甲掉了一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腐肉。
十四条触手,现在只剩三条还在血泊里抽搐。
其他的,全被砍断了,本源耗尽,长不出来了。
那双曾经视万物为蝼蚁的暗金色巨瞳,光芒暗淡了九成。
它被打残了。
虽然没死,但离死,真的不远了。
路凡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饿了三天三夜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