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顿饭。”萧景渊拿起酒壶,“吃饱了,心情好了,什么事都能谈。”
沈知意接着说:“太子常说,人心都是肉长的,饭菜热了,心也就热了。”
“这话我记住了。”年长使者举杯,“为这顿饭,也为这份心意。”
喝了三轮酒,上了六道菜。回纥使者不再紧张,和秦凤瑶聊起马种好坏,说起草原赛马的事,还学了一声马叫,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们回纥人骑马厉害,我一直知道。”秦凤瑶笑着说,“哪天有空,咱们比一场?输的人,罚做三天饭!”
“好!说定了!”年轻使者立刻答应。
“别急。”萧景渊提醒,“她从小就在马上长大,连御马监的老人都让她三分。”
“那更要试试!”对方一点也不怕。
大家说说笑笑,酒香菜热,气氛热闹。窗外风停了,阳光照进殿里,落在一个空碗边上,闪出一圈光。
萧景渊端起酒壶,准备给年长使者倒酒,忽然听到他说:“明天,我们想谈一件事。”
他手停了一下。
“不是质问,也不是谈判。”年长使者看着他,“是真心想谈谈以后怎么来往。”
萧景渊笑了,慢慢把酒倒进杯子里。
酒满了,刚好到杯口,没有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