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点头:“多派两人,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另外,把我的睡帐搬到前营,我要离俘虏近点。”
“是。”
她没再多说,沿着巡逻路线走了一圈。士兵见她来,都站直身子。她在一处火堆旁停下,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味道差,但她吃完了。吃完把碎屑拍在手上,轻轻撒在地上。
“明天日出前,把陷马坑填一半,留个口。”她忽然说,“要是还有不怕死的来,我们也得给人留条活路。”
亲卫记下命令。她转身走向新帐篷,路过关押敌将的笼子。那人缩在角落,盖着破毯子,听见脚步也没抬头。她停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让守卫多注意,然后继续走。
掀开帐帘,她把剑放在枕头边,盘腿坐下,闭眼休息。外面风大了,旗子啪啪响。远处一声马叫,很快又安静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帐顶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腰上的令箭。冰凉的感觉让她心定。这一仗赢了,但边境不会太平太久。
她躺下,拉过薄被盖好,一只手还搭在剑柄上。
外面值夜的士兵低声传令:“子时到了,各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