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萧景渊放下笔,看着案上写满字的纸,又看向沙盘上的北境山河,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些。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吃桂花糕、看鸟飞的闲太子了。他有了方向,也有了一起做事的人。
“这张图先留着。”他说,“不用急着发出去,也不用让别人知道。我们就在这东宫里,先把路想明白。”
沈知意应了一声,拿来火漆,在纸角盖了个小印——是东宫典籍库的封记,不起眼,但很牢。
秦凤瑶还站在沙盘前,手指在三河口来回划,好像已经在算要多少土、驻多少兵。她没再说话,站得直,眼神认真。
萧景渊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向偏殿门口,准备叫人上茶。临出门前,他停了一下,回头说:“待会儿厨房要是还有桂花糕,端两碟来。”
没人回应,也没人看他。
他笑了笑,掀帘走了出去。
风从回廊吹进来,吹动案上的“新蓝图”,纸页翘起一角,露出底下一行没写完的小字:“长远之计,始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