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条街叫卖,混成熟脸。他们越觉得我们无害,就越敢动手。”
沈知意也笑了笑:“明天我带针线活来,租米铺二楼的位置。那里正对茶摊,也能看见炭车。”
“我去打听哪个客栈收留外地车夫。”秦凤瑶活动下手腕,“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半夜出门。”
她们原路返回,步伐平稳,脸上和普通妇人一样没什么表情。路过药铺时,秦凤瑶买了包止咳药粉,沈知意在门口摊子称了二两针线。
骡车还在原地等着。她们上了车,帘子拉下,车轮再次滚动。
车内昏暗,沈知意把纸片压在掌心,手指摸着炭笔的痕迹。秦凤瑶靠着车壁,手伸进袖子,握住了贴身的小匕首。
车走过三条街,进入内城主道。远处皇城渐渐清晰,东宫的屋檐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
“他们会再用信号的。”沈知意低声说,“只要利益够大,人就会贪心。”
“我们就等那一刻。”秦凤瑶看着窗外,“不动声色,一步步收网。”
骡车驶过朱雀桥,河水静静流着。风吹起帘子一角,露出沈知意半边脸,她眼神平静,像深不见底的井。
车轮声继续向前,碾过石板路,朝东宫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