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到其他活动模块的移动轨迹。东北角确实有条应急通道,但目前被三道闸门封锁,需依次开启。
陈默正要操作,忽然发现屏幕右上角有个小窗口,正在自动抓拍他们的画面,并标注时间戳与坐标。
“它在上传数据。”他说。
“不是上传。”老者凑近看,“是在本地存储,等待提取。说明外面有人等着回收信息。”
“赵承业的人?”
“不止是他。”老者声音低沉,“能布置这种陷阱的,不会只是为了抓你。他们要的是证据——证明你身上发生的现象真实存在。”
陈默没再说话。他看向控制台下方的物理开关,拔掉主电源线,屏幕瞬间黑了。但就在熄灭前的最后一帧,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存储路径目录里,有个文件夹名为“**样本N-7追踪日志**”。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
两人迅速前往第一道闸门。这里是纯手动机械锁,需要同时转动两个旋钮才能开启。他们合力打开后,进入第二段通道。可刚走几步,地面突然倾斜,前方地板翻转,露出下方黑洞洞的竖井,深不见底。
“快退!”陈默一把拽住老者后撤。
两人退回安全区,喘息未定。这时,头顶的灯光开始频闪,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倒计时广播声,语调机械:“**系统重组启动,剩余时间:02:15。**”
“来不及了。”老者看着不断变化的通道图,“第三道门的位置已经变了。”
陈默靠在墙上,汗水顺着鬓角滑下。他左手握紧工具刀,右手贴在刚才接触过毒墙的部位,虽然用布包扎并冲洗过,但皮肤仍有些发麻。他闭上眼,试图理清思路。
可就在这时,墙体再次移动。右侧一道暗门滑开,露出新的路径。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背后也传来金属撞击声——来路已被彻底封死。
前路未知,退无可退。
陈默睁开眼,望向老者。
“你还有多少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