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前两天台风要来,大家都忙着收东西,可能心情不一样。”
他没接话。
“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她走过来,伸手抚平他衬衫领子的一道褶皱,“别自己吓自己。咱们现在过得挺好的,对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底有细纹,是这几年熬夜批作业留下的。
他说得轻松,可他知道,她不知道信箱里的空白纸条,不知道通讯录被翻过,不知道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连续三天出现在不同角落。
他点了下头:“嗯,挺好的。”
她笑了,转身继续洗碗。
水哗哗流着,泡沫顺着水槽往下走。
他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
绿萝爬满了矮墙,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窗帘拉着。
他记得昨晚睡前,他特意把双肩包放在床头,主袋拉链朝外。
今早打开时,位置没变,但拉链头的方向偏了五度。
不是错觉。
他走到藤椅前坐下,帽子没摘。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一点海腥味。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圈波浪刻痕硌着皮肤,像一道旧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