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更换住所。
第九条:准备备用身份信息与应急资金。
第十条:必要时,可短暂启用“法医”或“侦探”角色进行反追踪。
写完,他保存文件,加密,拷贝进两个U盘,藏在不同地方。
最后,他打开相册,找到儿子画的那幅“爸爸穿白大褂”的画。放大,看着画里自己胸前别着的听诊器,忽然想起什么。
他起身去书房,翻出上次社区义诊的工作证复印件。上面写着:**陈默,特邀健康顾问,服务时间:2023年9月17日-19日**。
他盯着日期看了很久。
那天他扮演“老中医”成功,获得基础诊疗技能。全程没拍照,没留影像。可他们不仅知道他用了技能,还知道他穿了白大褂,甚至知道孩子画了这幅画。
说明他们的监控,早就开始了。
而且深入到生活的缝隙里。
他把复印件撕碎,用水冲进下水道。
然后坐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从他烧掉那个U盘开始,这场对抗就已经升级了。
他也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有安全的角落。
但他还是不会加入。
因为一旦加入,他就不再是那个可以蹲下来和孩子说话的父亲了。
他宁可记住一点点地消失,也不能让家人活在别人的规则里。
窗外,夜更深了。
他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完,放回水槽。
然后站到阳台上,最后一次望向南门外的路。
风很凉。
他看见远处路灯下,一道车影缓缓驶过,车顶有一道斜斜的划痕。
他没躲。
就那么站着,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关窗,拉帘,走进卧室。
躺下,闭眼。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
他没看。
他知道,明天还得去片场。
还得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