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没事,只是疲劳过度,需要休息。
他把打印出的基因图谱攥在手里,纸角被汗水浸湿。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但他不想动。
他只想坐在这里,看着她,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还会醒来,确认她明天还能给他热汤喝。
可他知道不行。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又抬头望向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一道道往下流。
他慢慢躺回床上,左手仍挂着点滴,右手紧紧捏着那张图谱。
脑子里反复闪现两个画面:一个是女儿画画时的笑容,一个是李芸扎针时的眼神。
蓝光在dNA链上闪烁,像星星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