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来,挣扎着要跪下:“恩人!您救了我一命!”
陈默一把扶住,摇头。
“别。”他说,“运气好而已。”
老板死活不信,拉着店员翻出登记簿,当场写下聘书:“您要是愿意,明天就来上班!坐堂中医,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全包!您就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围观群众纷纷拍照,有人小声议论:“这大叔看着不像医生啊……”“说不定是隐世高人?”“赶紧拍下来,发网上!”
陈默看着那张聘书,沉默片刻。
然后,他轻轻将听诊器——那只是他扮演时脑补的道具——放回柜台。
“我只是懂点皮毛。”他说,“真要上岗,得考证,还得培训。”
老板还要再劝,他已转身。
“我……还得回家吃饭。”
他背起旧双肩包,步子不快,却很稳。阳光斜照,影子拉得很长。包侧袋里,露出一角儿童绘本的封面,画着一只胖乎乎的熊爸爸牵着小熊的手。
他走远了。
没人知道,十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要被生活晒化。
而现在,他掌心里攥着的,不只是冷馒头。
还有一道撕开命运裂缝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