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放弃。”

    “因为它相信——”

    “阿望一定会回来的。”

    阿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就像我们？”

    李戮看着她。

    “就像我们。”

    ---

    他们继续走。

    走过河，走过森林，走过那些刻着名字的树。

    最后，他们站在须弥之界的中央。

    那棵最早的“家”树下。

    树干上，那些字又变了。

    不再是“等到了就是永远”。

    是——

    “永远在等。”

    “永远记得。”

    “永远是家。”

    李戮看着那行字。

    他忽然明白了。

    轮回，不是循环。

    是永远。

    永远有人等。

    永远有人被记住。

    永远有人回家。

    而他和阿暖——

    是那个永远记得的人。

    ---

    远处，又有一批人从遗忘之海的方向走来。

    那些被记住的人。

    那些找回名字的人。

    那些回家的人。

    他们走进森林，找到自己的树，变成树上的光点。

    一秒一次。

    和心跳一样。

    和这个世界一样。

    和永远一样。

    阿暖握紧李戮的手。

    “还去吗？”

    李戮看着远处。

    那片海还没有干涸。

    还有人在等。

    还有名字需要被记住。

    还有家，需要被找到。

    他点点头。

    “去。”

    他们一起，向那片海走去。

    身后，森林轻轻摇曳。

    那些树干上的字，闪闪发光：

    “永远在等。”

    “永远记得。”

    “永远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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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