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让我等的那两年,是我这辈子活得最认真的时候。”他说,“因为每一秒都知道,有一个人在那边,也在等。”
他端起餐盘站起来。
“你那烙印,还在跳吗?”
“在。”
“那就够了。”韩远说,“只要还在跳,就还没结束。”
他转身走向回收口。
走了几步,停住。
没回头。
“她喊你名字的时候,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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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戮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心跳平稳。
一秒一次。
和烙印同步。
他闭上眼睛。
在黑暗里,他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声:
“在。”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他不知道这声音能不能穿越那不可穿越的距离,落进那个不知道有没有星空的地方。
但他说了。
因为在等的人,总是要应一声的。
哪怕没有人听见。
窗外,夜风吹过老树,沙沙作响。
左臂上,那枚烙印轻轻一闪。
比昨天又亮了一点。
一秒一次。
像在回应他。
像在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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