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缅甸爬回来,不是听你们说这个的!”
他喘着粗气,从随身带着的破旅行袋里,掏出几捆现金,砸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倍。足够你们远走高飞,换个地方重新做人。不干,现在就拿钱滚蛋,但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 他抓起桌上一把生锈的螺丝刀,猛地扎进桌面,入木三分,尾端兀自颤动。
大眼看着那些钱,又看看狰狞的马小军,一咬牙:“妈的,干了!反正老子这条命也是顺爷给的,豁出去了!”
阿鬼也哆哆嗦嗦地点头。
“好!” 马小军收回狰狞,但眼神更冷,“阿鬼,你负责盯梢,我要苏世林未来三天,每分钟在哪里,身边有几个人,坐什么车,走什么路,摸得清清楚楚。大眼,你去弄辆车,偷也好,抢也好,要可靠,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钱不够,跟我说。”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苏世林,必须死。而且,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窗外,棚户区杂乱的天线切割着灰暗的天空,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在这间弥漫着霉味和杀气的破屋里,一场由绝望和仇恨驱动的亡命复仇,已经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马小军这只漏网的、疯狂的“猢狲”,正磨利了他的爪牙,准备向着那夺走他一切的光亮处,发出致命的一扑。
而他的目标苏世林,此刻或许正沉浸在接收对手资产、事业即将更上一层楼的喜悦之中,浑然不知,一张索命的网,已经带着边境的寒气和地下的血腥味,悄然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