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要求援,打退幽神谷即可,但是现在,为何这般自信的一改常态,要对幽神谷施以赶尽杀绝了?
毕竟,就算幽神谷没有了幽承,还有其它副谷主、长老啊!实力比他们妖神山还是要略强一些,他是怎么敢的?
“曲师兄,我感觉事有蹊跷,去妖神山看看……”
“嗯,去吧!小心些!”曲长歌严肃点头,他也觉得这事有点反常。
尘逸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向妖神山的方向潜行而去……
尘逸感觉麟火这么做,背后绝对隐藏着更深的阴谋,感觉妖庭的心思有些不单纯啊!在那残酷的杀戮中,他看到了一抹吞噬生灵特有的献祭痕迹。
“特奶奶的~别又是献祭那一套啊!”
此时,因为大战的主力全都去了妖神山,妖庭这座平日里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权力核心,此刻竟显得格外死寂与空旷。
高耸的殿柱投下长长的阴影,如同巨兽的肋骨,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中。
尘逸屏住呼吸,身形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轻易地避开了几处防御禁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后殿。
尘逸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神识如蛛网般小心翼翼地铺开。
按照常理,即便主力尽出,作为妖庭中枢的妖神殿也该有留守重兵才是,可现在,这里不仅没有人,甚至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仿佛一座早已被掏空的坟墓。
他绕过几尊妖神雕像,终于来到了后殿的核心区域,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果然有问题啊!”
尘逸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只见大殿中央,并非空无一物,而是赫然矗立着一座诡异至极的祭坛,那祭坛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密如血管般的纹路,此刻正在微微搏动。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上的鲜血,那绝非战斗留下的残血,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违背常理地逆流而上!原本应该渗入地底的猩红液体,此刻竟化作一条条蜿蜒扭动的血色溪流,顺着祭坛周围那些早已被尘土掩盖的古老沟壑缓缓流淌。
“嗤嗤嗤——”
当鲜血触碰到沟壑的瞬间,暗金色的妖异纹路骤然亮起,如同苏醒的毒蛇,贪婪地吮吸着鲜血,一股股粘稠而邪恶的血气在大殿中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仿佛置身于腐烂的尸山血海之中。
“妈的……还真是血祭大阵?!”
尘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场面他太熟悉了啊!因为遇到不止一次了,虽然他看不出来这血祭大阵是何目的,但是本能的感觉到了排斥:“这感觉,真是讨厌啊!竟让我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妖庭果然在酝酿着惊天阴谋!得赶紧回去告诉大师兄他们,这里不能待了!”
尘逸心脏狂跳,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转身逃离,他甚至不敢多看那祭坛一眼,生怕被其中的邪气侵蚀心智。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四周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重力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尘逸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哀鸣,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被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好!这里竟然还有人?!”
尘逸心中骇然,这种对空间法则的绝对掌控,竟然直接将他禁锢,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就说明,对方的境界高了自己好几个档次。
“哦~竟然抓住了一只乱跑的小老鼠。”
一道淡然且戏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尘逸神识疯狂扫视,终于在祭坛阴影的最深处,捕捉到了一道枯瘦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身形佝偻,面色灰败,双目深陷,唯有那双瞳孔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润、润安?!!”
虽然面貌有些变化,变得很丑,但尘逸一眼就认出了他来,瞬间被吓得遍体生寒,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他娘的不是被自己的师父给打跑了,跟着那极恶身一同离开洪荒界了吗?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
不妙!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自己这次要栽!
“咦?你这小家伙竟然还认识老夫?”
润安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干枯的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血气便如同潮水般退散,仿佛连这邪恶的大阵都对他心存畏惧。
“妈的,能不认识吗?天道境的润安啊!娘的,妖庭有这家伙坐镇,还需要去求什么援兵啊!果然一切都是阴谋吗?”
尘逸满心无奈,落入这家伙手中,他是栽了。
看到尘逸惊恐的表情,润安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眼中冷光暴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