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神听得那是哈哈大笑:“那是,老子洪荒界第一准圣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不过,你也很牛逼啊!竟然破了他的修罗诅咒之身,说真的,他那个修罗诅咒之身还真的挺棘手的,要不是你,我还真没赢他的把握。”
“确实。”陈二狗一脸认真点头:“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样诡异的体质,真是长见识了。”
就在这时,截天教教主苍宇的声音经过法力加持,响彻整个妖神山:“幽承已死!幽神谷的众人听着,降者不杀,否则,格杀勿论!”
这道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幽神谷弟子的心口,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幽神谷阵营瞬间崩溃,失去了谷主幽承这座靠山,他们已然大势已去,相互对视一眼后,无奈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眼看着幽神谷即将投降认输,变故陡生。
却见妖庭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道冲天的妖异红光,那光芒炽热霸道,瞬间撕裂了战场上的阴霾。
新任妖神麟火踏空而出,赤红的鳞甲在血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他那双竖瞳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杀意与难掩的兴奋、狂热。
他手中握着一柄燃烧着烈焰的长戟,戟尖直指幽神谷众人,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决绝暴喝:“妖庭众妖听令!凡幽神谷之人,格杀勿论!随我杀!”
话音落下,他手中长戟已然挥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恐怖火麒麟咆哮而出,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蕴含着毁灭法则的‘麟火妖炎’,火麒麟状的麟火妖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万物尽焚。
“不——!”
数十名刚刚放下武器的幽神谷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麟火妖炎中化为了灰烬,连灵魂都被灼烧殆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厮杀。
有了妖神麟火带头,妖庭中那些嗜血的妖王们瞬间红了眼,如同饿狼扑入羊群,对着幽神谷众人展开了疯狂的屠戮。
原本即将平息的战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幽神谷众人看着同门师兄弟在眼前惨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投降的念头,绝望化为疯狂,他们不得不重新捡起地上的武器,与妖庭众妖展开了最后的、也是最惨烈的生死搏杀。
鲜血如泉涌,瞬间汇聚成溪,又汇聚成河,将妖神山原本神圣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圣道门门主圣心站在高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眉头紧锁,只余下魂体的他此刻面色严肃,一步踏出,挡在了麟火的必经之路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不解:“妖神阁下,你这是何意?既然首恶幽承已除,大局已定,为何还要下达这等屠戮命令?继续厮杀,不过是徒增无谓伤亡,于你妖庭何益?”
麟火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但他并未停下杀戮,反而冷笑一声,声音洪亮,传遍四方,正气凛然:“哼!圣心门主,你太天真了!幽神谷狼子野心,祸根深种,今日若不斩草除根,难道还要等着他们卷土重来不成?”
随即,他收起长戟,对着圣心以及在场的其他盟友抱拳一礼,脸上露出一脸的感激:“今日多谢诸位援手,这份恩情我妖庭记下了,但接下来清理门户、斩草除根的脏活,就不劳诸位贵手了,血债,当由血偿!”
说完,他周身妖气暴涨,再次杀入人群,每一次挥动长戟,都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和生命的消逝。
原本就已绝望的幽神谷众人见妖庭竟欲赶尽杀绝,退无可退,只能在死亡的边缘爆发出最后的血性。
他们嘶吼着,燃烧精血,哪怕明知必死,也要在妖庭众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一时间,妖神山厮杀再起,幽神谷弟子的鲜血染红了大地,而妖庭众妖也在亡命之徒的反扑下死伤惨重,断肢残臂随处可见。
神女宫宫主玄妙悬浮在半空,魂体周身环绕着一层圣洁的光晕,隔绝了血污,她看着下方宛如地狱的景象,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与痛惜,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幽幽:“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赶尽杀绝,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杀戮除了堆积尸体,又能带来什么意义呢?”
但除了感叹,她并未出声阻止,毕竟一切开端都是幽神谷自己挑起的,如今被屠戮,那也是咎由自取了。
远处,曲长歌却是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战场,他看着那被鲜血染得愈发妖异的山石地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没办法,血祭见得多了,他看到这种场面免不了会多想。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曲长歌低声自语,明明妖庭已经胜券在握,只需接受投降便可兵不血刃地瓦解幽神谷,麟火身为新任妖神,按理说应该爱惜羽翼,稳固地位,为何要下达这种逼人拼命的命令?这不仅会激起对方的死战之心,更会让妖庭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种“双输”的局面,究竟对谁有利?
尘逸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