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令,此战不求破城,但求重创北境,最好能杀了萧景明!若事不可为,劫掠一番便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血鹰对部下将领吩咐,“都给我打起精神!让儿郎们吃饱喝足,磨利弯刀!三日后,让北境人知道,我天鹰铁骑的厉害!”
“吼!”
众将轰然应诺。
而在更遥远的草原,雪狼王庭。
阿茹娜公主也收到了北境即将举办“招贤宴”、以及天鹰异动的消息。
她望着南方,秀眉紧蹙。
“公主,我们是否要派人前去?或联络萧景明,示警?”
侍卫长巴图问。
阿茹娜沉默良久,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传令,让我们的勇士前出到血刃关附近,做出牵制国师兀赤的态势。另外……派人给萧景明送一封信,就说……草原的敌人,也是他的敌人。若他能度过此劫,我雪狼部,愿与他结盟,共抗天鹰与国师。”
“是!”
信使带着阿茹娜的承诺,连夜南下。
各方势力,如同棋盘上躁动的棋子,围绕着北境这座孤城,围绕着那个重伤未愈的年轻皇子,布下一张张或明或暗的网,设下一重重致命杀机。
风暴的中心,萧景明在药庐中,正经历着孙神医又一次痛苦的金针疏导。
“殿下,忍住!‘赤阳暖玉’的暖流正在与死气对抗,老夫需以金针引导,将这股暖流逼入心脉,护住生机!”
孙神医满头大汗,手中金针稳如磐石。
萧景明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因剧痛而微微痉挛。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暖却霸道的力量,正顺着金针,强行冲开被死气冻结的经脉,如同熔岩流过冰河,带来生机,也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苏清月紧紧握着他的手,指甲掐入掌心,仿佛要替他分担痛苦。
谢清漪盘坐于他身后,双掌抵住其背心,精纯的“白虹”内力源源不断输入,护住其心脉,引导暖流。
时间一点点过去。
当最后一根金针拔出,萧景明浑身已被汗水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但他能感觉到,胸口那股冰冷的死气,似乎被逼退了一丝丝。
虽然微不足道,却是一个好的开始。
“殿下,今日只能到此。您必须休息了。”
孙神医疲惫道。
萧景明点了点头,在苏清月和谢清漪的搀扶下,回到静室。
他几乎是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眉头依旧紧锁。
苏清月为他擦去汗水,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他苍白的睡颜。
窗外,夜色渐深。
距离“招贤宴”,还有两日。
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池,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是英雄崛起,踏着尸山血海,加冕为王?
还是枭雄陨落,基业崩塌,一切成空?
答案,即将揭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