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打头,去探那营寨。”陆恒语速很慢,“若真是空营,占下来,在栈道口立住脚。”
陆恒又不放心道:“若有埋伏,立刻后撤,重甲营断后;沈迅,你带火器营压阵,离栈道口三百步,随时接应。”
“是!”
军令传下,队伍动了起来。
杨义隆点齐一千兵马,其中三百重甲兵走在最前。
那些士卒披着双层铁甲,手持大盾,步伐沉重但整齐。
韩震骑马在陆恒身侧,看着队伍缓缓推向栈道口,忽然开口:“太顺了。”
陆恒没说话,他也觉得太顺了。
张千逃得顺,情报来得顺,连营寨都松散得顺理成章。
可战争就是这样,有时候机会摆在眼前,你不敢抓,它就真溜走了,就像定山县一样。
万一徐一桂真是个草包呢?
万一他真觉得占着天险就能高枕无忧?
“大人!”前方传来忽而传令兵的声音,“营里是空的!”
陆恒策马上前几步。
从高处能看见,杨义隆的队伍已经进了营寨。
那些破帐篷被挑开,里面空无一人。
锅灶倒是温的,粥还在冒热气。
地上脚印杂乱,一路延伸到栈道深处。
“杨军侯问追不追?”传令兵请示道。
就在这时,山顶忽然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陆恒瞳孔骤缩。
那是铜镜的反光!一连三次,快而规律!
“撤!”陆恒暴喝出声。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