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珍说了这个想法。倪丽珍支持:“是该这样。你现在整天忙生意,好久没进山了。林海都快忘了你是个猎人了。”
“那下个月,我带林海进山,教他认脚印,下套子。”
“他才七岁……”
“七岁不小了。我七岁的时候,已经跟着父亲下套子了。”
“那你小心点,别去太深的山。”
“知道。”
夜里,曹山林躺在床上,想着老耿的话。生意要做,手艺要传,这两样都不能丢。就像山里的树,根扎得深,才能长得高。
他现在就是那棵树,根在青山屯,在兴安岭;枝叶在县城,在生意场。根深,才能叶茂。
路还长,但他方向明确。
这就够了。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
他要继续前行。
带着他的生意,他的手艺,他的传承。
走向更远的未来。
因为,他是曹山林。
从山里走出来的猎人。
在县城立足的老板。
这两个身份,他都要。
而且,都要做好。
这就是他的路。
他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