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二毛被熏得连连后退,干呕起来。
曹山林早有准备,戴着口罩,但也被熏得够呛。他赶紧把手电光对准狗獾的眼睛——强光刺眼,狗獾们暂时被镇住了。
“快,用麻袋套!”曹山林喊。
三愣子忍着臭味,拿着麻袋扑上去。但狗獾很灵活,躲开了,反而一口咬向三愣子的手。幸好三愣子戴着手套,没咬透。
“别硬来!”曹山林说,“用铁锹拍!拍晕就行,别拍死!”
二毛缓过劲来,拿起铁锹,看准一只狗獾,一铁锹拍下去。那狗獾被拍晕了,倒在洞里。另外两只更凶了,疯狂地刨土想跑。
这时,外面传来赵建国的喊声:“曹哥!这边洞口有动静!它们想挖开!”
“守住!别让它们跑了!”曹山林回喊。
洞里,两只狗獾见逃跑无望,发起狠来,一起扑向二毛。二毛手忙脚乱,铁锹都掉了。曹山林冲上去,一脚踢开一只,另一只咬住了他的裤腿。他抓住那只狗獾的后颈皮,提起来,狠狠摔在地上。狗獾被摔晕了。
最后一只狗獾见同伴都倒了,终于怕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曹山林用麻袋套住它,扎紧口。
“三只,齐了。”曹山林喘着气,洞里臭味还没散,熏得人头疼。
他们把三只狗獾拖出洞,二毛和三愣子已经吐了好几次了。
“曹哥,这味儿……太上头了。”二毛脸色发白。
“狗獾就这样,臭是它的武器。”曹山林说,“不过獾皮值钱,獾油能治烫伤,獾肉……虽然骚,但有人爱吃。一只狗獾全身是宝,能卖二十块钱。”
听说能卖钱,二毛精神了点:“那咱们今晚没白受罪。”
清理完这个洞,曹山林说:“走,去另外两个洞口看看。说不定还有。”
果然,在树根下的那个洞口,赵建国和孙小军守着呢。洞里传来刨土声,但洞口被石头堵得严实,刨不开。
“里面至少还有两只。”曹山林听了听,“这个洞浅,可以直接挖开。”
他们挖开洞口,里面果然有两只狗獾,一大一小,可能是母子。大狗獾很凶,护着小狗獾,龇牙咧嘴。小狗獾吓得直哆嗦。
曹山林看着小狗獾,心里有些不忍。狗獾虽然祸害庄稼,但也是山林里的生灵。而且这小狗獾,可能才几个月大。
“大的带走,小的放了。”他做出决定。
“放了?为什么?”二毛不解。
“小的还没长成,皮子不值钱,肉也少。放了它,等长大了再来祸害庄稼,咱们再打。这叫……可持续发展。”曹山林用了个新学的词。
他用麻袋套住大狗獾,放了小狗獾。小狗獾愣了一会儿,然后一溜烟跑进树林,不见了。
五个狗獾,收获不错。他们把獾装进麻袋,捆在自行车后座上。正要离开,突然听到菜地那边传来动静——不是獾,是人的声音,还有手电光晃动。
“有人!”赵建国警觉地说。
曹山林示意大家隐蔽。他们躲到树林里,观察菜地那边。
只见四五个人影,拿着麻袋、铁锹,正在老李头的菜地里偷菜!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妈的,偷菜的!”二毛低声骂,“比狗獾还可恨!”
曹山林看清了,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他认识——是马三的小弟,叫“黄毛”。看来马三没死心,明的斗不过,就来阴的,派人来捣乱。
“怎么办?报警?”孙小军问。
“报警来不及。”曹山林说,“咱们抓现行。”
他让赵建国和孙小军从左边绕过去,二毛和三愣子从右边包抄,自己从正面过去。
那几个人正偷得起劲,突然看见几道光柱照过来,吓了一跳。
“干什么的!”曹山林大喝一声。
黄毛一看是曹山林,先是一慌,随即硬起来:“哟,曹老板,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山里散步啊?”
“少废话!你们偷菜,跟我去派出所!”
“偷菜?谁看见了?”黄毛耍无赖,“我们是在这儿……在这儿抓獾!对,抓獾!老李头请我们来的!”
“放屁!”曹山林走过去,“把麻袋打开!”
黄毛的麻袋里,果然装满了白菜、萝卜。人赃俱获。
“曹山林,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黄毛露出凶相,“马三哥说了,你要是识相,就把烧烤店的股份分他一半。要是不识相,以后你的店,你的生意,都别想安生!”
“就凭你们?”曹山林冷笑,“马三的手还没好利索吧?又想挨揍了?”
黄毛看看曹山林身后,赵建国、孙小军、二毛、三愣子都围上来了,个个手里拿着铁锹、镐头,虎视眈眈。他们只有五个人,而且做贼心虚,不敢硬拼。
“行,曹山林,你有种!”黄毛放下麻袋,“咱们走着瞧!”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