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曹山林抓住时机,“青箭,上!”
青箭像箭一样冲上去,直奔那头摔晕的公鹿。黄风和黑豹也冲上去,围住其他犹豫不决的公鹿。
枪响了。王小山他们终于调整好位置,开始射击。
“砰砰砰!”
三头公鹿中枪倒地。其他公鹿四散奔逃,但狗群紧追不舍,又围住了两头。
曹山林冲上去,用猎刀解决了一头被狗围住的公鹿。另一头被铁柱用扎枪刺中。
战斗很快结束。清点战果:一共六头公鹿,其中最大的那头是摔晕后被活捉的,其他五头被打死。跑掉了六头。
“可惜,跑了一半。”栓子有些遗憾。
“可以了。”曹山林说,“咱们本来计划打三四头,现在打了六头,超额完成。而且最大的这头是活捉的,鹿茸能取得更完整。”
他走到那头摔晕的公鹿旁边。公鹿已经醒了,但腿摔断了,站不起来。它看着曹山林,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曹山林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对不住了,兄弟。你长了一对好茸,我得取走。但你放心,我不杀你,取了茸给你治腿,养好了放你回山。”
公鹿似乎听懂了,不再挣扎。
接下来是处理猎物。割鹿茸是个技术活,得在鹿还活着的时候割,这样茸里的血充足,药效好。曹山林亲自操刀,先用绳子捆住鹿的四肢,防止它挣扎,然后用快刀在茸角根部环切,一刀切断,动作要快、要准。
鹿茸割下来,断口处立刻涌出鲜红的血。曹山林赶紧用准备好的草木灰按住止血,然后用布包好茸角,防止碰伤。
“这茸真好。”老耿也过来了,拿起一对茸角掂了掂,“这对得有五斤,能卖一百块。其他几对也不错,二三斤的样子。”
六对鹿茸,加起来将近二十斤,按市价能卖三百多块。再加上鹿肉、鹿皮、鹿血,这次收获少说值五百块。对青山屯猎队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曹山林没急着高兴。他让铁柱带人把五头死鹿抬到一起,放血、剥皮、分割。自己则给那头活鹿治腿。
鹿的右前腿骨折了,曹山林找来木板,用布条固定好。又采了些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处。
“姐夫,你真要养它?”倪丽华问。
“养到腿好。”曹山林说,“它救了咱们的猎队。要不是它摔下来惊住了其他鹿,咱们可能一头都打不到。这是山神爷赐的,得好好对待。”
天色渐晚,大家在山谷里露营。点起篝火,烤鹿肉,煮鹿血汤。肉香飘出很远,引来不少小动物在周围转悠,但不敢靠近。
夜里,曹山林守夜。他坐在篝火边,看着那头受伤的公鹿。公鹿被拴在树上,趴在那里,眼睛映着火光,亮晶晶的。
“你也想家了吧?”曹山林自言自语,“想你的母鹿,想你的小鹿?放心,等腿好了,我就放你回去。”
公鹿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第二天,大家抬着猎物下山。六头鹿,加上活的那头,很重,走了整整一天才回到屯里。
屯里人看见这么多鹿,都惊呆了。老王闻讯赶来,看着堆成小山的鹿肉鹿茸,激动得手直抖。
“山林,你们这是……这是掏了鹿窝了?”
“运气好。”曹山林说,“王叔,鹿肉按户分,每家五斤。鹿茸我卖了钱,给猎队的人分红,剩下的留作队里经费。”
“好,好!”老王连连点头,“我这就安排人分肉。”
分肉的事交给老王,曹山林忙着处理鹿茸。鹿茸要尽快处理,否则会变质。他让倪丽华烧了一大锅水,把鹿茸放在锅里蒸,蒸到冒热气就拿出来,晾干,再蒸,反复三次。这叫“杀青”,能防止鹿茸腐烂,也能保持药效。
忙活到半夜,鹿茸才处理完。曹山林累得腰酸背痛,但心里高兴。这次狩猎成功,不仅收获大,更重要的是练了队伍,积累了经验。猎队的年轻人经过这次实战,对围猎有了更深的了解。
“姐夫,你看。”倪丽华指着院子里那头活鹿。
月光下,公鹿趴在那里,安静地吃着草。它的腿还被固定着,但精神好多了。
“给它起个名吧。”倪丽华说。
曹山林想了想:“叫‘大角’吧。它的角最大最漂亮。”
“大角,好听。”
第三天,曹山林去县里卖鹿茸。这次他没带太多人,只带了栓子。临走前交代倪丽华:“好好照顾大角,每天换药,喂好草料。”
“放心吧,保证把它养得胖胖的。”
到了县里,直接去济生堂。老李掌柜看到这么多上好鹿茸,眼睛都直了。
“曹老弟,你这是……这是把哪个鹿王给端了?”
“运气好。”曹山林把鹿茸一一摆开,“李掌柜,您给估个价。”
老李仔细看每一对鹿茸,称重,看颜色,闻气味,最后给出价格:那对最大的五斤二两,一百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