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的“清白”,“我碰你了吗?没有啊!这路是你家开的吗?不许我走边上吗?”
“我走我的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哦,顺便闻到了好闻的味道,这也不行?”
他振振有词,逻辑诡辩却一时让人难以反驳。
白昙被他这无赖样气得胸口起伏,眼看就要到街口人少处,她忽然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着陈洛,一字一句道:
“我、要、去、茅、房!你、还、跟、着、闻、吗?!”
她想用最直接粗俗的方式逼退他。
谁知陈洛听了,非但没尴尬,反而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接道:
“去茅房啊?那……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呗。等你出来,我再闻闻,看味道变没变?”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待会儿去哪儿喝茶。
“你……!”白昙彻底语塞,看着陈洛那副滚刀肉似的笑脸,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打?不能打。
骂?他脸皮厚如城墙。
甩?他黏得像块膏药。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没再说,抱着怀里的笔墨纸包裹,脚步更快地朝孙府方向走去,背影都透着浓浓的“离我远点”的气息。
陈洛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心眼多?会耍手段?
知道用激将法引我来墨庄,还会趁机打听东家行踪?
有意思。
不过,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
还嫩了点。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缕独特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