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清白已毁,身心俱伤,还要强撑着这副完好的皮囊,不敢泄露半分异样。
听着她们谈论陈洛的“妖孽”与“好运”,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为什么好运都给了别人?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承受这般炼狱般的痛苦与耻辱?
她甚至不敢去想林芷萱是否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如果林芷萱也……那自己强行拉她同去的举动,岂不是害了她一生?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林芷萱,见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谈及陈洛和学业时神色自然,似乎……并无异常?
难道昨夜徐灵渭他们只对自己下了手?
还是林芷萱比自己更能隐忍?
纷乱的思绪、极致的痛苦、沉重的负罪感、以及对未来的无边恐惧,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越缠越紧。
楼下传来的阵阵欢呼与祝贺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她隔绝。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必须撑住,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楼下那耀眼的匾额上移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荣耀属于他人,而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废墟,与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