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嗬……嗬……”
严峻喉头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最后的惊愕与恍然定格,随即光芒彻底消散,头一歪,气绝身亡。
至死,他脸上都残留着那份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最终明悟的扭曲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汉王府眼中需要警惕、却又似乎不足为惧的互助会年轻首领,竟然才是隐藏在江州迷雾最深处的、最致命的猎手。
而自己,连同风先生,都不过是这只猎手早已盯上的猎物。
陈洛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严峻的尸体,又瞥向后堂内房的方向。
那里,沈清秋应该已经初步恢复了行动能力。
今夜,青竹帮的两位核心人物,一位身死,一位毙命于内房。
汉王府在江州的这条触手,被他干净利落地斩断。
而沈清秋,也彻底与过去那个充满利用与背叛的“靠山”划清了界限。
寒风依旧呼啸,吹动着农庄的门窗。
大厅内,烛火将陈洛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无声的宣告。
江州的暗夜,又少了几只蠢动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