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强龙,我们暂时也只能固守本土。”
“如何善后,是个大难题。”
“上门报复,距离遥远,且可能引发宗门大战,得不偿失。”
“即便强如孟清禅,也只能冒充沈傲峰暗中行事,一旦暴露真身,在江州便无立锥之地。”
“这或许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至少在明面上,还不敢公然与整个江州武林为敌,除非……”
陈洛没有说下去,但程淮和司徒文都明白他的意思——除非对方拥有上三品【宗师】那等足以无视一切规则、碾压一方的绝对武力。
那等人物,放眼天下也是凤毛麟角,寒山剑宗或许有,但绝不会轻易为了江州这点事出动。
正当厅内气氛因陈洛的分析而更加沉重时,又一名盐帮弟子急匆匆进来禀报:
“帮主!北向官道驿站传来急讯!目标孟清禅与陆清尘 ,于半个时辰前,已匆匆离开驿站,骑马向北疾驰而去,不知去向!”
“什么?!” 程淮瞪大了眼睛。
“果然……” 陈洛低叹一声,摇了摇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司徒文则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还没来得及收拢,最大的“鱼”已经受惊远遁,这无疑是对他风堂能力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厅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计划成功了一半,却也失败了一半。
幕后黑手被揪出,重创逼退,江州暂时消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但未能擒获或击杀元凶,仇未得报,隐患仍在。
而寒山剑宗那深不可测的宗门实力与未知的真实意图,更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江州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头。
夜还很长,江州的江湖,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惊涛骇浪之后,似乎迎来了一个暂时的喘息之机,但谁都知道,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与寒山剑宗的这番恩怨,恐怕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