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以柳如丝的性子,定然会不依不饶,变着法儿地“折磨”他,怕是整晚都不得安生。
再看看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宜嗔宜喜的娇颜,那因醋意而格外生动的风情,心中也是一荡。
罢了罢了,自己种下的“齐人之福”,再难也得咽下去。
他心一横,脸上装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一把将柳如丝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
“好!交就交!谁怕谁?今晚定叫你知道厉害,看你还敢不敢乱吃飞醋!”
柳如丝被他搂住,先是微微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听着他强自镇定的“豪言壮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飞起红霞,娇嗔道:
“吹牛!谁要你知道厉害……哎呀,粥还没喝完呢……”
“粥凉了再热便是,‘正事’要紧!”
陈洛拦腰将她抱起,也顾不得桌上还剩大半的腊八粥,大步便朝内室走去。
柳如丝惊呼一声,双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甜蜜的笑意。
饭厅里,炭火噼啪,腊八粥的甜香依旧弥漫。
而内室之中,另一场关于“公粮”收缴与反收缴的“激烈战事”,已然拉开了序幕。
陈洛心中叫苦,这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对腰力着实是巨大的考验。
但看着怀中佳人那含羞带嗔、风情万种的模样,又觉得……痛并快乐着,大抵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