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虽然看起来很惊艳。
但我有个怀疑,那是你们针对特定的意大利烂电机,做了某种‘特例优化’。”
“就像考试前的突击背题。”
“但如果换一张卷子呢?”
施耐德从怀里掏出一张芯片卡,拍在桌子上,“这颗主轴,有着世界上最复杂的非线性负载特性。
如果不信,您可以试试。”
“如果您神奇的【昆仑】系统,能驾驭这匹野马,哪怕只是跑到我们原厂系统的90%性能。”
“我们德玛吉,愿意谈合作。”
马里奥在旁边听得直咧嘴。
阴险!
太阴险了!
这就好比给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突然推过来一架战斗机,说“你要是能把它开上天我就服你”。
这颗主轴光是驱动参数就有上万个,离了西门子的原厂数据包,就是一块废铁!
许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主轴,笑了。
他甚至没伸手去摸。
“施耐德先生,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许燃向后靠在椅背上,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一顿的懒散,“我是要让‘巨鳌’站起来,不是来给你们当试车员的。”
“想让我证明?”
许燃站起身,刚才在黑板上写字时的霸气,又回来了。
“林毅。”
“在!”
“去,把咱们库房角落里,之前拆ASmL光刻机基座剩下的破玩意儿,搬上来。”
施耐德皱眉:“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
许燃摊了摊手,“您这是上等马。
我怕把您的马给骑坏了,您到时候赖我。”
“我还是习惯骑我的驴。”
“待会儿咱们就比比。
您用您这世界第一的系统跑这颗金心脏。
我用我的破烂玩意儿……”
许燃的眼神如刀,瞬间劈开了施耐德的傲慢。
“如果我的‘驴’跑得比您的‘马’还快。”
“您带来的合作协议……恐怕上面的小数点,得往左移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