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正起身整理衣物,准备离开返回桃花谷,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铁卫的通报声。
“王上,有几名村民从赵家村回来,神色急切,说有紧急情况要向您禀报!”
林默眉头微挑,刚吃饱的慵懒散去几分,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几名从赵家村逃回的村民快步走进屋内,个个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冷汗,混杂着融化的雪沫,身上的冬衣也被风雪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们刚站稳,便急声开口,语气带着难掩的惊慌。
“王上!不好了!赵家村来了叛军!足足两百人!”
“领头的是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穿的是叛军的衣服,看着就凶得很!”
林默抬手示意他们稍缓:“别急,慢慢说,把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都仔细说清楚。”
几名村民相互看了一眼,由其中一名年长的村民牵头,缓缓道出详情:“我们到村子取完东西,正要返程,就看到这群叛军进了村,领头的刀疤脸身边,还跟着赵五!”
“赵五?”赵老实脸色一变,急声追问,“他怎么会跟叛军在一起?”
“他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另一名村民接过话,语气带着惊骇,“走路一瘸一拐的,下半身看着很不对劲,刀疤脸还搂着他的腰,动作亲昵得很。赵五低着头,一脸谄媚,不停讨好那个刀疤脸。”
村民们轮流补充,把在赵家村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叛军队伍的规模、士兵的疲惫与凶戾,刀疤脸下令在村内休整一晚、次日进山寻找下河村村民的安排,还有刀疤脸让赵五进屋“乐呵乐呵”、赵五认命顺从的场景。
“他们要进山找下河村的村民!”
一名村民加重语气,“下河村的村民都跟咱们合并成了安澜村,他们这是要找咱们的麻烦啊!”
听完村民的禀报,屋内瞬间陷入沉默,原本的暖意仿佛被瞬间驱散,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赵五!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二柱率先忍不住,一拳砸在桌案上,怒声道,“当初要不是咱们收留,他早就饿死了,现在居然投靠叛军,还要带叛军来害咱们!”
李伯也脸色铁青,沉声道:“为了依附叛军,连同乡都要出卖,简直猪狗不如!”
“何止是出卖同乡!”
一名禀报的村民满脸鄙夷,语气粗俗,“他就是用自己的屁股换好处!那个刀疤脸对他动手动脚的,他还一脸讨好,摆明了是满足那叛军头子的龙阳之好!”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林默听到龙阳之好四个字,脑海中瞬间闪过赵家村的赵二虎,当初赵二虎也有这等癖好。
想到这里,他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脚步,离身边的赵老实、赵大山远了些。
赵老实和赵大山立刻察觉到了林默的举动,两人脸上瞬间露出尴尬之色,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沉默片刻,赵老实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都怪我,当初不该跟赵五吵那一架,要是我让着他点,他或许就不会走,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更不会引来叛军祸害村子。”
林默看向赵老实,见他满脸自责,心中暗自琢磨,这便宜老丈人,不会是在心里埋怨我当初把赵五踹飞吧?
若不是当初那一脚,赵五或许也不会那么快下定决心逃离。
但此时不是纠结过往的时候,林默压下心中的不适,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应对叛军。”
他看向赵老实和李伯,下令道:“你们两人立刻去召集村内的核心成员,包括小组长和铁卫骨干,到这里开会。”
“把叛军的情况、赵五的所作所为,还有他们要进山找下河村村民的图谋,都详细跟大家说清楚,让所有人都明白局势的严重性。”
“是!王上!”赵老实和李伯连忙领命,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林默又转向赵大山和二柱:“你们两人带一队铁卫,立刻加强村内的巡逻,封锁所有进出村子的通道。”
“密切关注村内的动静,防止消息外泄,也别让别有用心的人在村里煽风点火,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属下明白!”
赵大山和二柱齐声应道,快步退出屋内,召集铁卫部署巡逻事宜。
屋内只剩下林默和赵大山妻子,以及几名禀报消息的村民。
林默安抚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先回去休息,随后便开始梳理当前的局势。
两百名叛军虽然是残部,但凶戾成性,若是真的进山,肯定能找到现在的安澜村,当然,如果只是两百人,林默倒还不担心。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