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而是——
他甩了甩手腕,眉头紧皱。
“怪了。”他喃喃道,“本大爷是不是最近和晚棠做得太多,导致……”
月清疏:“……”
她转身,默默地去拿扫帚。
有些话,她不想接。
……
与此同时,皇宫。
虞汐若的身影,出现在后宫深处。
她的步伐,依旧从容,依旧优雅,依旧云淡风轻。
推开寝宫的门。
走进去。
关上。
然后——
她反手拍出一道禁制,隔绝了整座寝宫的气息。
下一瞬。
她捂住胸口。
噗!!!
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屏风。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苍白的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一丝震惊。
还有一丝恐惧。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护体神光,已经被彻底击穿。
那里的血肉,已经被拳劲震伤。
那里的经脉,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痕。
“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那一拳。
沈烈那一拳。
表面上,被她的护体神光挡住了。
但那拳劲,根本不是单纯的蛮力,而是蕴含着某种更高层次的、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那种力量,穿透了她的防御,穿透了她的肉身,直达她的肺腑深处。
若不是她反应快,及时调动本源之力护住心脉,此刻恐怕……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不屑。
只剩下——
忌惮。
“返璞归真境……”
她喃喃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原来,这就是返璞归真境。”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明珠楼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小楼,灯火依旧。
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若本大爷不答应呢?”
当时,她只当是笑话。
现在——
她沉默了。
良久。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沈烈……”
“哀家,倒是小看你了。”
她转身,回到内室,开始疗伤。
然而,这一拳的伤势却远比想的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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