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三十九年腊月初九,辰时三刻。
法国,凡尔赛宫。
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金碧辉煌的镜厅里,将整座大厅照得流光溢彩。一千支蜡烛在水晶吊灯上燃烧,将这座欧洲最华丽的宫殿映得如同仙境。
今天是路易十四的五十岁寿辰。
整个欧洲的王公贵族,都派来了使节。英国的公爵,西班牙的侯爵,奥地利的伯爵,荷兰的商人代表——济济一堂,觥筹交错。
路易十四坐在御座上,俯视着那些向他行礼的宾客。他穿着一件镶满金线的紫色天鹅绒长袍,胸前挂着一枚巨大的圣灵勋章,头上戴着假发,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傲慢笑容。
“陛下,英国大使祝您福寿安康。”侍从在一旁念着贺词。
路易十四微微颔首。
“西班牙大使祝您万寿无疆。”
他依旧颔首。
“奥地利大使祝您……”
就在这时——
“嗖——!”
一支箭,从人群中飞出!
直奔路易十四的后背!
“陛下小心!”
一个侍卫猛地扑过去,挡在路易十四身前!
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有刺客!有刺客!”
镜厅里,瞬间乱成一团。那些贵族们尖叫着四处躲避,酒杯摔碎,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路易十四站起身,脸色铁青。
“抓住他!”他吼道。
侍卫们冲向箭射来的方向。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正拼命往外跑。
但没跑几步,就被扑倒在地。
巳时三刻,刺客被带到路易十四面前。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面容清瘦,眼神阴鸷。他的嘴角流着血——刚才被抓时,他咬破了舌头,想自杀,但没有成功。
“说!谁派你来的?”路易十四的声音,冷得像冰。
刺客盯着他,一言不发。
“搜他身上。”一旁的侍卫队长下令。
几个侍卫上前,把刺客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一个小东西,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枚徽章。
银制的,上面刻着一头雄狮和一座城堡——那是西班牙王室的徽章。
路易十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接过那枚徽章,翻来覆去地看着。
“西班牙……”他喃喃道。
刺客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得意,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嘲弄:
“你永远也抓不到我主人。他比你聪明一万倍。”
路易十四盯着他:
“你主人是谁?”
刺客闭上眼,不再说话。
无论怎么拷打,他都不再说一个字。
午时三刻,刺客被押入巴士底狱。
路易十四独自坐在御座上,手里攥着那枚西班牙徽章。
他的面前,站着几个核心大臣:外交大臣、陆军大臣、财政大臣柯尔贝尔。
“陛下,这一定是西班牙人干的。”陆军大臣率先开口,“除了他们,谁会有这么大胆子?”
外交大臣摇摇头:
“不一定。万一是别人嫁祸呢?英国人?荷兰人?甚至……大明人?”
路易十四抬起头:
“大明人?”
外交大臣道:
“对。他们最近在欧洲散布了很多谣言,说陛下要背盟。万一他们想借此挑拨陛下和西班牙的关系……”
路易十四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就算是大明人嫁祸,又怎样?”
大臣们愣住了。
路易十四站起身,走到窗前:
“朕早就想打西班牙了。西属尼德兰,本来就是法国的土地。被他们占了一百多年,也该还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大臣:
“现在,他们派刺客来杀朕。这不是最好的借口吗?”
陆军大臣的眼睛亮了:
“陛下英明!有了这个借口,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兵!”
路易十四点点头:
“传令下去——集结军队,三个月后,进攻西属尼德兰。”
三个月后,崇祯四十年三月初九。
法国边境,十万大军集结完毕。
战马嘶鸣,刀枪如林。无数面金色的鸢尾花旗帜,在春风中猎猎作响。
路易十四亲自来到前线,为将士们壮行。
他骑着一匹白马,穿着金色的盔甲,站在一个土丘上,俯视着那些士兵。
“将士们!”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一百年了!西属尼德兰,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