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
马国权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年轻的彭洁和年轻的丁守诚在实验室里的合影。背面写着一行字:
“密码是你父亲的忌日,加上我女儿的生日。第七层的钥匙,我留给你了。对不起。——丁守诚,1992年秋。”
赵永昌看着那张照片,苦笑:
“他果然留了一手。”
“丁教授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马国权收起信封,“但至少,在最后,他想做一件对的事。”
他看向赵永昌:
“交易吗?”
赵永昌伸出手:
“交易。”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只苍老,布满岁月和权力的痕迹。
一只年轻,带着新生视觉的微光。
在这个尘封三十年的地下实验室里,在这个发光的嵌合体见证下,一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交易达成了。
而地上世界,对此一无所知。
丁家的分家,才刚刚开始。
分的不只是财产。
还有罪孽、秘密、和那个被编码在基因里的、沉重的未来。